义真要是去那种地方只有一种可能一一那里叛变了!而且事态十分严重,连王镇恶、朱龄石这种人都被锤翻,逼的刘义真不得不亲自御驾亲征
那种场面,那种风景,刘义真还是不愿意去看的。在这听听谢灵运吹吹牛,过过耳瘾也不错。
“陛下,那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!”
“陛下,那青城之美,秀丽冠绝天下!”
“陛下,那峨眉山的猴子,真的很烦
说着说着,谢灵运还将自己的一些诗篇给刘义真看看,刘义真看完后也时有种轻松的感觉。
品诗如品人。
刘义真能从谢灵运诗里品出,谢灵运确实已经放下了一些东西。
不然,按他以前的性格,现在怕是已经在求着做官了
“灵运之诗,果真有些返璞归真的感觉。”
“嘿嘿。”
虽然其他人对于谢灵运的诗作也是赞誉有加,但这话从刘义真嘴里说出来后谢灵运却显的格外痛快。
“这全赖陛下洪福,不然臣哪能这么幸运走遍五湖四海,观摩天地盛景呢?”
谢灵运似乎为人也变的圆滑了些,对待刘义真的态度也带着些恭卑。
刘义真听后却是皱起眉头,他回头看着谢灵运,让对方心头一惊:“陛下,臣说的不对吗
“对,也不对。”
刘义真摇摇头。
“灵运,你写的本该是江山,而不该是朕的江山。”
刘义真发现谢灵运似乎有些矫枉过正了。
刚才从谢灵运的诗篇中刘义真看出谢灵运真的放下了一些东西,但相应的,他也捡起了一些不是那么好的东西。
谢灵运有些不知所措的挠挠后脑勺,似乎对刘义真所说的东西不太理解。
“你若是只写这个时代的东西,那等这个时代过去,你的诗歌也将随着这个时代过去。”“朕希望的是,能用你的眼睛,去帮朕看看朕看不见的地方。”
谢灵运此时听到刘义真的话有些害怕:“陛下的意思是....臣错了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刘义真的眼神短暂的失神,但很快就恢复正常过来。
“只是朕需要一个人能提醒朕。这个人,其他人都当不了,只有你可以。”
看谢灵运还是一副“我完全不知道陛下再说些什么”的样子时,刘义真莞尔一笑。“一时感慨罢了。对了,你可知朕的那新科状元巢尚之?’
“自然知道!”
-提这个谢灵运顿时来劲了,毕竟他回来就是冲着巢尚之来的。
“那你多去和他聊聊就是,巢尚之此人身上有大志。也有些朕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”刘义真对巢尚之的推崇显然让谢灵运有些吃味:“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