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义真盯着和赫连氏的脸庞。
“那日你送出我大宋组建局装骑兵的线动了,是赫连勃勃在联系你),
赫连氏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“他们联系我了。不过不是父王,而是臣妾的哥哥赫连伦。”“赫连伦?’
“嗯。’
赫连氏向刘义真解释道:“他是父王最喜欢的孩子,甚至国中有人说,他比太子赫连瓚更可能继承单于之位。’
刘义真自然知道赫连伦是谁
这次攻打庆州的胡夏主将。
对于赫连氏说的赫连伦最可能继承单于之位刘义真也信。
历史上,正牌太子赫连瓚就是听到赫连勃勃有可能改立赫连伦为太子,结果连夜仓皇起兵,意图造反。
能将一个正牌太子逼得造反,赫连伦在胡夏的势力,在赫连勃勃眼中的地位可想而知。
所以他能掌握赫连氏这条线,貌似也不奇怪。
“原来是赫连伦。
刘义真将这个话题避过,又问道:“你为何觉得朕是来杀你的。”对这个略显残忍的话题赫连氏并不避讳,她坦言道:“如今两国敌对,却突然有暗线联络臣妾,陛下真的不会担心臣妾泄露半点秘密吗?
“臣妾在宫中,终究是個隐患。就算陛下打赢了这场仗,臣妾依旧会令陛下不放心,那为何不提前斩杀臣妾,以绝后患?’
刘义真盯着赫连氏那绝美的眉梢许久,有些郁闷道:“这便是你们匈奴的生存之道?’
“匈奴单于每每出征,都会将后方可能的危险铲除掉。”
在匈奴,女人的命运总是出奇的悲惨。
看着怀中赫连氏一副认命的模样,刘义真却是摇头。
“那你还真的猜错了。”
“朕来此,不是为了杀你的。”
赫连氏闻言这才将头稍稍抬起,用一副诧异的眼神看向刘义真。“朕来就是怕你自寻短见。’
“朕知道你很聪明,但匈奴的有些规则,并不适用于汉家。”刘义真摇着头说道:“朕,还不至于容不下一个女子。”
“陛下。”
赫连氏感动的含泪娇呼一声,将头埋在刘义真怀中泪如泉涌。刘义真也顺势把赫连氏搂起,在汪洋当中几番云雨。
刘义真在侍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,就要走出赫连氏宫室中时,却被赫连氏叫住
“陛下难道真的不过问赫连伦给臣妾的密报上都写着些什么?”“朕相信你。’
刘义真给出一个温暖的微笑
“这军国之事,还不至于让一个女子夹在其中左右为难。”
说完,刘义真留给赫连氏一个潇洒的背影踏着刚弹出脑袋的晨曦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