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适得其反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刘义真笑道:“谢侍中,从赫连勃勃刚才出手来看,他不杀了朕是不会撤军的。我们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。”
见谢晦一脸疑惑,刘义真才给他讲解刚才自己喊话的用意。
“刚才隔那么远,朕哪能看清赫连勃勃有无白发?”
“但如今赫连勃勃也过了不惑之年,朕料想他的心力早就不如以前,所以才拿那话激他。”
刘义真带着笑意看向撤退的胡夏大军:“朕和拓跋焘加在一起都没赫连勃勃岁数大。赫连勃勃现在心中最担忧的,应该也是这点。”
与刘义真相比,赫连勃勃就像已经快要坠落到天渊的太阳,虽然依旧明亮,但已是没了灼热的质感。
“赫连勃勃已老,但朕还年轻!”
“而赫连勃勃那些儿子里,成材的有几个朕不好说,废物倒是有着不少。”
“所以,朕,是他宁死也要拖到地狱里的人!”
最后看了眼退走的夏军,刘义真掉过头去:“走了。”
“下一次进攻,将是赫连勃勃的全力一击。”
走下城楼,守军将士无不屈身行礼:“陛下圣躬安!”
“朕安!”
强打起精神,刘义真对守军做出赏赐:“反阳平关守军,皆官升一级。并赐美酒百斗、肉食万斤!”
丰厚的赏赐更是让阳平关守军爆发阵阵欢呼,三呼万岁。
“垣护之呢?”
赏赐完将士,刘义真举目眺望,却没看到那个垣护之的身影,心中不由一沉。
“垣将军被薛安都带下休息了。”
身边有知情者告知了垣护之的情况,刘义真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今天用羽林军换防阳平关守军,让他们好好休息。”
一边进行调整,刘义真一边又再次走上关墙,观察着这座摇摇欲坠的防线。
这座关墙并非是全部新修的城墙,看墙上被砸开的裂痕能明显看到新旧两种不同的墙体。
“回陛下。”
有守军随时向刘义真汇报。
“这里本是原本阳平关的东墙,垣将军命我等加固城墙,又将东墙的大门堵死,在东面修筑营地,用以抵挡夏军!”
“而今,这样的营地已是被破了三次了!”
被攻破了三次营地!
随行的诸将显然被这个数字吓到。
以往的军队,便是被攻破一次营地怕是就要立即溃败,而垣护之,却在这里守了四次!
“垣将军……虎将也!”
半个多月的守城之战到底有多惨烈刘义真已是很难想象,但这些守城留下的痕迹依旧让他不免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