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不反对,但若是去河套……哼哼!免谈!”
刘兴第可不是寻常大字不识的村妇,她知道河套是什么地方。
那是一片被汉人丢失两百年,异族胡人在上面满地跑的地方!
更不用说那里还游荡着无数豺狼般的小部落,稍有不慎就会被他们扑倒啃食殆尽。
此外,河套外面还有敌对势力的北凉和北魏……
哪怕刘兴第再怎么大度,她也不可能把孩子丢到那片危机四伏的土地上让他成长。
可徐湛之正是少年最叛逆的年级,再加上……
自己的天子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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舅这不就在旁边嘛!
徐湛之这会不复刚才在田地中的木讷,十分机敏的躲到刘义真身后,抱着刘义真的大腿就开始摇晃:“舅舅,外甥也想帮舅舅分担一些国事!你就帮帮我嘛!”
刘义真暗中给徐湛之打了个“放心”的手势,随即就鼓足勇气的正面刘兴第。
“呜呜~”
“咳咳,阿姐,别这样。”
刚才还一脸凶相的刘兴第此刻却哭的像个泪人。
这让本来鼓足了气势的刘义真顿时如同泄气的皮球,怯生生的上前安抚道:“阿姐,不至于,不至于……”
刘兴第的泪水已如泉涌,声音断断续续道:“非是我这个做娘的溺爱孩子,实在是当年伤心事难以忘却,现在怎么敢把自己的孩子再送到前线呢?”
当年伤心事。
自然就是刘兴第的原配,徐湛之的生父徐逵之战死沙场之事。
当年徐逵之被刘裕委以重任去攻打荆州,万万没想到阴沟里翻了船,战死在了荆州,间接导致了刘兴第这一生的悲剧……
刘义真不知道刘裕在派遣徐逵之的时候是怎么和刘兴第说的。
是不是也和现在一样?信誓旦旦的向刘兴第保证她丈夫(儿子)的安全,但最后却只能用害怕愧疚的眼神做以回应。
想到这,刘义真心中的火热凉了大半。
徐湛之虽然优秀,但他不止是大宋的子民,刘义真的外甥,更是刘兴第的儿子。
如今河套虽然已被荡平,但刘义真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这块土地就是安全的。
要是徐湛之真有个三长两短,自己别说以后见刘兴第了,便是下去见到刘裕都不好交代。
站起身来,刘义真想劝慰徐湛之一番,让他暂时息了这个念头。
可谁知。
徐湛之突然硬气的挺起胸膛,没有半点娇贵之气的和刘兴第刚正面——
“母亲是要把孩儿当成珍禽异兽养在身边一辈子吗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