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一个如同弥勒佛的男子说道,“没人拆开这个「手机」研究一下吗?如果有窃听器或定位系统该怎么办?”
“想尽办法也拆不开,大叔也试过。”月偶愚抱着双臂将自己摔回座椅上,“而且这个会议室屏蔽信号你又不是不知道。至于在把他打昏之前,我没说过任何一句不该说的话,况且他来泊东镇还没多久,应该没问题。”
旁边方形脸的中年男子探出身子拿起手机,反复看了看说道:“再说一遍,这东西不是武器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便纷纷认同,似乎无论这个大叔得出什么结论他们都会照单全收,除了月偶愚皱着眉头不置可否之外。
“亲爱的,你也该说些什么了吧。”一个黑发女子双手托腮故作沉思状,“简单介绍一下,我呢,算是镇子里的拷问大师。”
众人听罢齐齐轻笑起来。
笑点在哪儿?
在他们的反复催促下,我不得不张嘴:“我有权保持沉默,但我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。”不合时宜的冷幽默。
“我再说一遍,死刑!投票完毕。”镇长说罢离开了房间。
余下的四人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“他的科技水平非常高,别弄死他。等他嘴软一些了我再来帮你。毕竟…”月偶愚扬起嘴角,“我们关系很「亲密」。”
“没用的。”方脸男摇了摇头,跟着月偶愚一起离开。
肥胖的男子也要离开,又回头补了一句:“你可别做的太过火了。万一是场误会,以后大家还怎么相处?我挺看好他的。”
黑发女子用银铃般悦耳的笑声来回应,不当声优可惜了。
都走了,会议室只剩下我和那个女子。
她贴近过来,盯着我。大概是想威慑我吧,但我只留意到她的美貌。如瀑布般的黑色直发,浅灰色的眼瞳,白皙的皮肤,一举一动都彰显上位者的高贵气质。
“你好像没什么紧张感嘛。”
说中了。
刚才月偶愚拿有毒烤肉串逼近我时我真的吓坏了,但是现在不知为何却暗自笃定不会出事。也许是因为身为穿越者所以产生了「我有主角光环」的自负,也许是危机还没到眼前,我确实没什么紧张感。
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随后拍了拍手,立刻进来了两个壮汉。他俩蒙住我的头,架着我七拐八拐走了很久。直到闻到了浓重的臭味,我被再次扔回椅子上,摘下头套。
我去!
只在电影里才见过的中世纪刑讯室赤裸裸的展现在我的四周!血迹斑斑的三角木马、钢铁处女、用来拉长四肢的木床、枷锁手铐、墙上挂着的皮鞭刀具、唯一的光源——火盆里还插着几根烧红的金属棍!
如果我死在这里会怎么样?我还能穿越回现实吗?明天开工资啊!爸妈为我哭泣时却发现床底藏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