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法术给自己保命,天亮前再把您放回床上,抹除一切证据。但是……我的法力没能撑住这么久,又不舍得叫醒您。”
异想天开!且不说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,光是如涨潮般的血迹你要怎么抹除?
我身上粘粘糊糊的,而且难闻死了。
她坐起身,开始找衣服披上,动作依然非常迟缓。
“你好些了吗?”
白井辉苦笑道:“我想提醒冕下,肝脏是在右边,脾脏才在左边。”
额,我怎么会知道,没剩几块在外面你就庆幸吧。
“我这么大的身体你是怎么塞进去的?”
“将我的肚皮进行多处z型切割以增加延展性,然后用治疗法术使皮肉愈合连接,就这样多重复几次,人的皮肤可是非常……”
我扶着额头制止了她,再多听一句我就要崩溃。
她颤抖着跪下行礼道:“冕下,我已做好了接受责罚的准备,请降罪。”
“算了。”毕竟是我答应她可以「玩任何喜欢的花样」,反正这地方我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。
我伸手去开门,却发现打不开。
“白井辉,你还把门锁上了?”
“当然,万一有歹人闯进来意图行刺,我可无法保护您,毕竟我当时……”
“够了,打开!”
白井辉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到了,发呆了数秒之后才低声说道:“冕下,在下目前法力不足,但是您只要用辉煌长杖碰一下门就可以了。”
我用长杖碰了门一下,锁开,果断抛下白井辉快步离去。随便抓了一个信徒带路,洗澡换衣服,防毒面具也扔掉换了个新的。
离开教堂来到广场。
镇子里破壁残桓,到处都是瓦砾和灰烬。除了我的教徒还精神抖擞的忙碌着,其他没穿教袍的镇民或是步履蹒跚或是垂头丧气,毫无生气可言。
“喂!看这里!”
我顺着声音向上望去,写诗的猫就站在楼顶。
她向我挥了挥手。
她纵身一跃。
她如武侠电影般轻盈落地。
当真?这可是五楼。
她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走到我的跟前说道:“姑且跳楼的命令我算是执行了。为了避免你产生杀死我的念头,必须提前告诫你:如果我死了,「桃李满袋」的异能也会消失,懂吗?”
我点点头。
她忽然皱着眉头左右打量着我:“出什么事了,你看起来很不高兴?”
能高兴吗?里书死了,全身是血,这么大人了还重新回了一次娘胎,而且没找对妈。
她看着我半天没有回话,忽然神秘一笑,拉着我的手说要带我去个好地方改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