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位和逼宫在后续处理上是相差甚远的。”夜信者摇摇头,不自觉的摆出了颇具威严的姿态,“如果贵族和超策局能够胜利,联名逼他退位,日后的政治根基也会稳固许多。相信他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此刻还望冕下稍安勿躁,静候佳音。”
我沉默。
她奇怪的看着我,一脸莫名其妙。
“你刚才对我说……「朕」?”
“冕下恕罪!”夜信者惊恐的跪倒在地不敢抬头,“妾身一时习惯的口误,并无冒犯和他意!妾身对冕下的忠诚……妾身没有您的洗礼就活不下去,其实每日都活在x火焚身的痛苦当中!求冕下宽恕垂怜!”
我将她搀扶起来,嘴上说着没事,心里想的则是:你很快就会成为第一个突破好感值极限的人,安息吧。
远处传来了第一声枪响,划破了寂静的夜晚。
开始了。
噼噼啪啪的像春节,照亮夜空。我是不是该回家看看爸妈了?
“大概是贵族他们开始了。”
“是嘛。”
我开始四处寻找座位准备等待捷报。
我走向侍女推来的一把浮在半空中的椅子。
夜信者拦住了我。
“冕下,这把椅子是金属制作的,太硬了,并不舒适。”
我擦汗,你这是不允许我坐龙椅吗?
刚要质问,只见她咕咚一声跪趴在地,双掌扶地膝盖蒙尘腰背挺直。
下跪叩拜?
也不是冲向我啊。
“冕下请坐!”
“咦?”
我愣住了,这是什么play?
夜信者低头说道:“刚才妾身不自觉的说了不该出口的狂妄之词,实属大逆不道,望冕下责罚!”
我望着她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答应吧,太那个了,不答应吧,这个气氛怎么有点过不去?
“不,我觉得一时口误而已,也没什么。”
夜信者滴落了几滴眼泪在地:“望……冕下责罚……”
虽然不明白什么情况,但抓头就对了。我无奈的走上前,坐下。
传来喘息声。
我只觉尴尬。
“冕下,您觉得如何!”
“还好。”一点都不好,首先是高度有点低啊,其次是座位有点窄啊,然后是肉太少有点硬。
夜信者轻咳两声。
一名上围丰满的侍女走到了我的身后,顶在脊背。这!这是沙发靠背吗!还有脖子后面的靠枕?
左右各有一名侍女单膝跪在我的旁边,高高平举手臂。这!这是沙发扶手吗!
还有一名侍女跪在我的正前方,深深低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