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色的花瓣,香气沁人。
两名女信徒裹着薄薄的纱,搀扶着我的双臂缓缓一同入浴。
舒服。
“这让我想起了你在泊东镇建的浴池,风格很像啊。”
“是的。”
白井辉立在浴池外,抚胸行礼恭敬的回答。完全没有进入的意思。这么矜持,不像她的风格。
“你怎么不一起?事到如今才害羞吗?”
“这……冕下,这份荣耀,我不太好意思和她们争。”
荣耀?
侍寝的荣耀吗?
我看了看身旁的两位女子。身后十几名女信徒都没有更衣,和白井辉静候在旁,完全没有下水的意思。这两位女子是特殊的吗?
刚想详细问问,忽然这两位女子从浴池边拿起了形状奇怪的匕首。还没等我往「造反行刺」这方面想,她们就用刀刺进了自己的胸口。不深,刺入后也没有拔出,任由鲜血缓缓的融入水中,将浴池染成了淡粉。
她俩始终闭着双眼,双手合十握在一起似在祈祷。
我看了一会儿,发现血越流越多却没有任何人打算前来治疗,无法淡定了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“回禀冕下,这是从初代教皇时留下的传统——只有最年轻貌美的虔诚女信徒才有这份殊荣,将自己的鲜血献给教皇。初代可以借此永葆青春,并维持神力。尽管后来已经失去了这个仪式的实际作用,但还是保留了一部分作为我教风俗。祝愿教皇永远年轻,而献出鲜血的女子也会得到神的祝福。”
迷信啊!
“请不必担心,我们会及时治疗她俩的。”白井辉说完顿了顿,“但如果您不喜欢这股血腥味……”
我摆摆手示意无妨。
明天我就改了这规矩,让最年轻貌美的女子侍寝而不是把血弄污这池原本充满花香的水。现在淡定一点吧,因为看起来这两个女子非常幸福的表情,而且也不会出人命。
出浴。
到来卧室。
风格也和白井辉在泊东镇的极为相似,看来白井辉是个恋旧的人。
我躺上床,刚才自残的两位美女已经被治疗完毕,全身遮着薄纱羞答答的走到我的床两侧,静立似乎在等候我的同意。
白井辉刚要躬身退出房间,被我叫住:“你去哪里?”
白井辉似乎显得非常意外:“怎么了冕下?”
我看了看身边床上的空位,又看了看白井辉:“你平常不是……?”
她一脸困惑:“之前是在下狡猾私吞了为冕下侍寝的殊荣,反正确实也没有比我更加虔诚的信徒了。但最近冕下都没碰过我,果然还是更喜欢年轻貌美的女子吧。”
额。
“请放心,她们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