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安地问道。
“喵呜~星海想出去!”
飞玛斯劝道,“出不去的,不用试了,我个头比你大,跳得比你高,我都出不去,更何况是你了。”
“喵呜~星海想出去!”
不论飞玛斯怎么说,星海始终重复着这一句话。
就这样时间不知过了多久,也不知道它们又经历了多少次生死轮回。
飞玛斯醒来,身体里仍然残留着氰化物毒发的痛苦。
大概是又死过了一次吧,它淡然心想,果然像星海说的那样,习惯就好。
嗯?
飞玛斯动了动耳朵,怎么星海没动静了?是终于放弃尝试了吗?
“喂!星海,你累了吗?”它在黑暗中问道。
没有回应。
“星海?”它估计星海是睡着了,提高一些音量,再次问道。
依然没有回应。
“星海!”它颤抖着,用最大的嗓门吼道。
自从被拉进这个莫名其妙的黑盒子以来,它从如此恐惧过。无论有多痛苦,并不是只有它自己来承受,始终有星海在陪着它。它已经习惯了星海的陪伴。
但是,星海怎么没动静了?
飞玛斯首先想到的,是星海死了,彻底死了。
它没有感到悲伤,只有嫉妒,嫉妒得发狂,嫉妒星海终于逃离了这无尽的生死轮回,哪怕是彻底死亡也好。
它小心地在黑盒子探索,其中不知又多少次碰翻毒药瓶,但是在黑盒子里始终没有找到星海的尸体。
另一种可能性浮现在它脑海里——难道星海真的逃出去了?抛下它一个人,独自逃了出去?
因为想到了这种可能性,它激动地颤抖起来。
如果星海能逃出去,也许自己也能!
星海在逃出去之前做过什么特殊的事?
它仔细回想着,星海只是一直在说——星海想出去。
“喵……算了,飞玛斯想出去!”
它试着模仿星海,但是“喵呜”这个词果然还是说不出口。
又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与多少次轮回,飞玛斯终于发现了星海的秘密,每当它心中产生不可抑制的对自由的渴望时,它似乎就会离开原地,随机向前后左右瞬移一小段距离——很短的一小段距离,还不及它的屈膝一跃。
这样鸡肋般的一小段距离有什么用呢?远远不足以像星海那样逃离黑盒子。
……
飞玛斯重新睁开了眼睛,瞳孔中涌入无限的光明。
它扭回身,注视着在店铺里忙着跟美短玩迷藏的星海。这个星海,与飞玛斯的那个星海,大概并不完全相同。这个星海不认识飞玛斯,一直独处于黑盒子里,不是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