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,他却因为心慌而满头是汗。
但实际上,他只用了几分钟就将伤口完全缝合了,坚韧而结实的河狸鼠尾筋将伤口牢牢地束缚起来。伤口的创面很规则,像是被利器割开的,无形中减轻了缝合的压力,毕竟他不是专业兽医,若是撕裂伤就太棘手了。
缝完最后一针,他打了个结儿,梅根用剪刀把多余的尾筋剪断。
“怎么样了?它能活下来吧?”梅根泪眼婆娑地双手紧握于胸前。
没有人比张子安更希望弗拉基米尔能活下来,但事实上情况不容乐观,血虽然止住了,但它之前失血太多了,已经到了危险的边缘,若非它身强体壮兼意志坚定,可能根本撑不到这里。
“它失血太多,想要转危为安,必须要想办法给它输血。”他一字一顿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