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一下机密之事,怎么?胡将军也要跟着本差一同前去么?还是想替本差先通禀刘知府一声?”
话说得如此明白,胡大康哪还能听不出他的意思,急忙俯身说道:“下官不敢!下官……”
不待他说完,周滨便急匆匆的走去了。
“哼!”单封白了眼卑躬屈膝的胡康一眼。
胡康望着三人急急地离去的身影,暗暗在心里啐了口。又瞥了眼静悄悄的院子,见里头没有什么异动,急忙挥手叫过一个亲兵低低吩咐了几句,便又踱回到他那张太师椅坐下打起盹来。
有前边两个密探带路,周滨这一路上倒也省得多走冤枉路,一行四人火急火燎的赶到迎春楼,那门前迎客的老鸨子见那两个汉子又跑回来,中间那两人衣着也甚是普通,顿时便冷了张脸。
见那笑盈盈的老鸨忽然变了脸色,周滨又起了疑心,想到李阳成可能还在这里,不由得摆手拦住单封,亲自走上前出声问道:“这位妈妈怎么不欢迎我们上门么?”
闻言,老鸨子回过头瞥了眼周滨身旁那两人,冷声说道:“哼!要不是瞧你们是认识李公子的,老娘早把你们打走,怎么还想要老娘我笑脸相迎?”
“哦?不知李公子可还在里边?”周滨说着还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来。
“我为什么……”老鸨子狠狠瞪了那两人一眼,忽然瞧见面前递来一锭银子,顿时眼前一亮,“额……大爷,您几位快里边请,想来你们也是李公子的朋友吧?李公子他此刻正在楼上快活呢!”
“也?怎么还有别人来找李公子吗?”周滨眼前一亮。
老鸨子朝着周滨身旁两人努了努嘴,又看着周滨笑嘻嘻的说道:“就是他们俩啊,火急火燎的来寻人,不知怎么寻不到人还把老身给推了个大跟头。”
周滨蹙眉道:“这是我的两位弟兄,那锭银子就当是给妈妈你的赔礼了。”
老鸨子闻言笑得合不拢嘴,急忙把银子往怀里一塞,乐呵呵的回道:“大爷您可真豪气!快快里边有请,老身我这就去知会李公子一声。”
见这老鸨子神色间并无异样之处,周滨忙道:“不必了,我和他乃是好友何必如此客套,我等自上楼寻他。”
瞧这人出手阔绰,想来是哪家爱玩的公子,老鸨子也不疑有他,忙笑道:“也好,这位爷,李公子的房间就在上楼左手边数过去第三间。”
周滨让那两个探子在门外等候,自己和单封进了迎春楼。
李阳成坐在桌边,一根香芹咬在嘴里,正想好好逗弄一番怀里抱着的芳芳姑娘。
“不要,李公子,你好坏!”芳芳羞红着小脸欲拒还迎,能成为迎春楼的头牌,伺候男人自然有自己的手段。
“李公子你可真偏心!只吃芳姐姐夹的菜,却对我们姐妹看不都看一眼。”
听着里头的莺莺燕燕不依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