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我就到这种程度了。”
我问到:“这个鼻腔内的白色,是我们故意想像出来的,也就是说,是个假的,佛法本来讲空的,为什么要硬生生创造一个并不存在的东西呢?”
这其实是我很久以来的疑惑。佛教既然讲空,为什么又是念经又是打坐又是礼拜,搞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,真的是佛法吗?
刘大哥笑了笑:“小庄是个爱思考的人,这个问题历史上很多人问过,包括佛祖在世时,就有人当面问过。这里面有一个大道理,我暂时没能力跟你说清楚。但是我可以从小道理上给你一些提示。”
他要解释这个矛盾,正是我所需要的,所以我一下将注意力集中到他所说的话上来了。
“在意识上故意创造一个东西来帮助修行,我们叫作意。在知识界中,为了理清一个思路,我们创造一个以前没有的概念,这也叫作意。所有作意不是目的,只是手段,帮助我们好理解、好修行而已。佛教是渡人到彼岸的船,但船本身不是彼岸,只是工具,你把这种作意当工具就行了。收获要用镰刀,但使用镰刀就可以得到稻谷,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他用工具来打比方,我基本上可以理解了。但他话锋一转,说到:“目的实现了,工具也就要抛弃了。我们佛教所有教法都是借假修真。我们认为,世界上一切事物都是假的,所以也就是空的。但我们自己要体验到这个空,非要利用别的假象来破除眼前的假象,这就是借假修真。古人讲,他山之石,可以攻玉。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他突然抛出:一切事物都是假的,这个诊断太令人震惊了。我正要问,突然听到妍子喊到:“哎哟,脚受不了了,怎么办?”
文大姐赶快过来扶她,将两腿从散盘的状态中放松地伸展出来,说到:“休息一下就好,不要勉强,你初次这样坐,已经坐了三四十分钟,已经很了不起了。我第一次这样坐,十分钟就没到,腿麻胸闷的,就被迫结束了。”
“那你好久才能做到今天这样?”妍子问到。
“大约三五个月吧,但也不要急,坐也是功夫,慢慢适应,一次比一次好的。这样吧,我教你平时练习腿部柔韧的一个方法,你平时练练,进展会快些。”
文大姐教妍子,妍子在学的同时,我也跟着学习,动作很简单,平时在床上或者地板上,都可以练习。
我俩练习了一会,时间差不多了,觉得可以自己上去练习,就与两位主人告别,约定明天早上再来。
我们上楼后,才听见雨声音,原来外面已经下起雨来了。妍子说到:“今天下雨,我们还出去吗?”
“算了吧,就在家休整一天。”
“正好,觉没睡够,我补个觉先,哥,你要吃早餐自己下去吃,不要喊我,我要睡觉了。”
其实,我也不想吃了,也想补个觉。于是,我们俩就上床休息了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