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面喝了下去,然后说到:“啥也不说了,思远,一切尽在酒中,我们兄弟,永远不变。”
思远看我的眼神里,我读懂了他复杂的意思,却是用文字写不出来的。这个意思,只有在我身边的小池洞若观火,她没有揭穿。
要知道,与前女友一起参加老婆前男友的婚礼,这种情感和关系的复杂程度,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。
想起在当年我们四人自驾西行的路上,我们是多么的幸福。我们携带着奔跑的希望,我们携带着快乐,我们携带着骨子里的野性,我们携带着爱情。而今天,人群四散,组合混乱,谁敢再次回忆当年?
我的脸红了,我要喝酒,是喝酒让我脸红的,不是回忆那些如梦的过去。我张狂起来,与李茅联手,欺负小苏,逼他喝了些酒,当然,我自己也喝了一些。小池几乎没有参与,她在我身边冷冷旁观。
酒席散去,李茅扶着小苏离开,他们晚上的机票回京。我说:“我开车送你们到机场吧?”
“你喝了酒,怎么开车?”小池打断了我:“我来送,可以噻?”
“算了,小池,你妈在家还需要你,我们打的就行。”小苏酒醉心明白,在李茅的搀扶下,离开了。
我和小池来到停车场,我跟在她身后,不知道要干什么。她说:“你的车在那边,你没看见?”
“我现在不能开车了,要醒醒酒。”
“要不,我请你喝喝咖啡,酒醒了,再走?”
“正合我意”。
“别想多了。”小池警告我,然后打开了车门,我就势坐在了副驾上。
她在开车的时候,我是不能说任何实质性话题的,昨天的急刹就是教训。也许是她在身边的强烈安全感,也许是我有睡午觉的习惯,也许是酒喝多了一点,我居然不知不觉睡着了。在汽车马达的节奏中,在窗外车流的喧杂中,在风的声音中,我舒服地睡着了。
我看见一堆篝火,我听到大雨来临,我看见了帐篷,我闻到青草的香味。一片白光啊,水面平静时月亮洒下的白光,安静得只听见鸟叫,大地深处传来了雷声。
胸口突然感受到温暖,是谁来了?
“给,你的咖啡。”她递来的一个纸杯中,咖啡还冒着热气,我醒来一看,车子在海边的一个停车场,我接过了她的咖啡。
原来,刚才是我做了个梦,那白光是经过隧道后突然的光亮,那大雨汽车在柏油路面的沙沙声,那雷,估计是下面海涛的声音吧。
“我还以为你是开到一个咖啡店呢。”
“睡得好吧,都一个多小时了。我经常到这里来,一个人坐在车里,听听海。路边我买了两杯咖啡,还是热的,你喝吧。”
“为什么叫醒我,我正做美梦呢。”我故意调侃到。
“我看见你身体一动,以为你醒了。你睡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