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肯定已经饱尝美女,所谓众人中的男的,也进入绝对无应期,为丰富单纯的贤者模式,大家出门看灯,“宝马雕车香满路”,如此将放荡的生活张扬,绝对没有道德压力和愧疚,这才是英雄啊。
英雄就是大大方方面对美女、美酒、美景、美文,我没他那水平,也没那能力。比如大街上左拥右抱的,我还觉得难为情。这其实是没有自信,当然,这世界上,除了皇帝,哪个有辛弃疾自信呢?
我们仿佛在互相卖力表演的同时,又互相在惩罚。不知哪里来的罪恶感,让我们做成了快乐的源泉。
难道是偷偷摸摸的刺激?
不,在这里,我们并不隐讳,乔姐大声地喊,故意言语挑逗。我用力地做,故意变换节奏。我们在身体的起落中寻找那熟悉的、温暖的、有奇异香味的东西,我是她的学生,在她的引导下,我们都寻找到了那个点。
山顶!好大的风!我们找到飞翔的感觉。
雪崩!排山倒海!我们互相用身体掩埋。
彻底释放后,我仰在床上,什么都没盖。乔姐缠住我的温暖就够了,我盯着屋顶,发现灯光辉煌,照得我心花灿烂。
“小庄,你肯定有什么事伤了心,咋不来找我呢?你忘了我是你姐了?”乔姐用一根手指在我胸膛上画字,搞得我有点痒。
“姐,我自己的家庭已经乱了,我不能把你的家庭也搞乱。从我妈去世后,我老婆离家后,我知道家庭乱了的后果,是身体的快乐弥补不回来的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小庄,但有一点我要让你明白,我的家庭没乱,分明得很,清晰得很。那就是,张哥每月回来几天,我家就是他的宾馆,我就是那个服务员。”
“也别那么灰心,至少,张哥还是喜欢你的,家庭还是很重要的。”
“喜欢有用吗?从现在的状况看来,他更喜欢他儿子。我现在明白了,如果一个家庭,没血缘关系的支撑,终究是比较松散的。”
她说这话,我想到了妍子。当建立家庭的最重要血缘关系无法建立的时候,她选择了离开。或许,她是明智的?或许,她是故意离开,给我一个建立正常家庭的机会?
但这种自我牺牲,她该多么痛苦。但今天,她在修行时,可能已经解决了这个痛苦了,按她跟爸妈的电话及跟我的短信中,她估计已经找到生活另外的意义吧。但愿她不是在安慰我们,但愿她幸福,但愿她在佛学的世界里,找到自己。
其实,我表面上是在祝愿妍子。何尝不是在给自己找理由?如果妍子至今痛苦的话,我怎么能够背负对她的愧疚?
“你在想什么,走神了吧?”乔姐倒不是有多敏感,但她对我的状态是比较熟悉的。
“我在想,家庭这个东西,是不是最终作为一种制度,会淡化或者越来越不重要呢?”
“哪个不想拥有一个完美的家庭,像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