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有点远,叫苟总说说,他是怎么过来的?”
苟总苦笑了一下,说到:“找我借钱的,找我要工程的,找我在省城拉关系的,我怎么答应?”
小苏突然明白了,他本身就是过来人。当年他回老家得瑟,结果搞得个麻烦上身。
我说了句:“在人情这件事情上,你付出,你是主动的。一旦接受多了,你就会被绑架,就被动了。”
大家因此理由干了一杯,看样子,我说得对。
其实,我跟他们还不同。我是想回报人情,但已经找不到多少当年帮助过我的人。他们其实还是幸福的,起码还有一帮子同学和亲戚的存在,而我的老家,已经没有最亲的人。
在山东的酒馆,在朋友的环绕下,我居然觉得我是个弃儿,孤独地飘在这个异乡。
最痛苦的事莫过于,没有几个牵挂你的人。
人是社会关系的产物,如果这种关系过分单一,你都无法定位你自己。假如,我与妍子的家庭关系没有了,谁来定义我的身份呢?我岂不是,一个后来结成的亲人关系,也没了?我成了什么人?无法被社会定义的人。人失去社会性,很可能跟动物差不多吧?
我们努力将社会关系捆绑在自己身上,如同班长、小苏、小苟努力团结他的家庭,如同李茅还进一步将社会关系扩展到曾经读书的学校。每一条社会关系,都是社会人的心理之锚,当锚点越多,定位就越确定。这种确定感,会带给人一种安心。
这种安心,会不会随死亡的到来,自然消失呢?
我正想到这个终极问题时,突然听到李茅的声音。
“庄哥,想啥呢,来来来,我们共同为小苏敬一杯!”
尽管不知道原因,但李茅主动敬小苏的酒,小苏明显有点受宠若惊。
“庄哥,你知不知道,下午和晚自习,问小苏的人,起码是问我的人两倍以上,他是今天的明星,我倒不行了。”
小苏有点不好意思:“本来分工就不同嘛。李哥你是对付那几个尖子生,我嘛,比较大众化。”
在他们的交谈中,我总算明白了他们后来做的事。
李茅在班级交流中,主要是针对几个尖子生,如何提高成绩而辅导。在我和小苟的追问下,他说出了他的辅导方案。
“尖子生,基础知识已经比较巩固了,我就从两个方面帮助他们。第一,寻找他们知识的盲点,每一个人都有弱项,把弱项补好了,整体成绩就会迅速提高。许多人的弱项,其实是没有开悟造成的。比如立体几何,用两只手就可以打比方,手指来比喻线,指尖比喻点,手掌比喻面,拳头比喻体,当他们熟悉了这个比喻后,就会展开立体图形的想象,他们是尖子生,比较聪明,一点就透了。”
“对尖子生,第二个问题更重要,就是对难题的理解。比如数学的最后两个题,一般都是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