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婷婷轻轻叹了口气,说道:“这个顾正文是我的未婚夫……严格来说,是以前的未婚夫。那个时候,我刚刚到姑苏上学没多久,我爸跟我一起来的,他这个人好赌,多年的毛病,老改不了……”
见薛恋并没有不耐烦的意思,周婷婷似乎找到了知己,在薛恋的对面坐下,开始述说自己的故事。
其实这个故事一点不新鲜,很老套了。
因为考上了姑苏大学,周婷婷来到姑苏上大学,因为她母亲前些年过世了,将父亲一个人留在老家彭城不是很放心,便带着父亲一起到了姑苏。
刚到姑苏那段时间,日子过得比较艰难。周婷婷不但要上课学习,还要东奔西跑的忙着演出,与父亲在一起的时间就比较少,偏偏周父又有个好赌的毛病,在姑苏无所事事,很快就旧病复发。
周父知道女儿特别反感自己打牌赌博,开始的时候,一直小心翼翼的瞒着周婷婷。
也不知是他的运气不好,还是中了人家的手脚,总之打牌手气很背,输得一塌糊涂。最先还硬撑着,不久就顶不住了。
赌桌上借的债,可不是那么好赖的。没有两把刷子的人,也不敢在赌桌上放债。
等到周父支撑不住,不得不向周婷婷坦白的时候,已经捅下了一个很大的窟窿。
………………
周婷婷有些怅然的叹了口气,说道:“有差不多十万块吧,那会,我们也就刚刚解决了温饱问题,房子还是租的……这么大一笔债,无论如何都是还不起的,没办法,只好接受了顾正文的支援……”
说到这里,周婷婷轻轻捋了捋头发,有些苦恼的说道:“顾正文是个无业游民,平时做些什么工作,我还真是不知道的,我爸说他是牌友,估计也不是什么正经人,不然的话,哪能一口气掏出十万块给我爸还债啊?可是这个人,我真的不喜欢,做梦也没想过要和一个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……”
薛恋点点头,他也很难想象周婷婷和顾正文那样的混混生活在一起。
奇怪的是,这样的混混居然能拿出一大笔钱来,给周婷婷解燃眉之急。
周婷婷又说道:“我们的朋友关系也没处多久,后来我们的演出比较正规化了,收入也稳定起来,我第一时间凑够钱,把那十万块还给他了。”
薛恋问道:“那他今天还找你要钱,是怎么回事呢?”
周婷婷俏脸微微一红,说道:“哎呀,那不是没经验吗?我们也不知道世界上有那样的人,明明拿了钱,转眼之间就不认账的。”
薛恋便有些无语。不过说起来,也不能怪周婷婷,这个搞艺术的人,在日常事务之中的表现,有时候就是比较单纯,说是低能也不为过。
见了薛恋这个神态,周婷婷便有些不好意思,歉然一笑,说道:“薛先生,请你来做客,也没什么好招待的,絮絮叨叨说这些烦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