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着自己身份不同,不能干低等的职业。
店老板就在一旁嗤笑道:“这些都是迂人。如今金州招工的地方极多,真要赚钱容易的很,只是他们还要摆架子罢了。他们刚来金州时就闹着要求见大帅,大帅懒得搭理他们。我听人说,朝鲜女人穿的衣服胸口开两个洞,露出奶来随便给人摸的。真是蛮夷也!”
这话题转向转的太快,老李头差点被面疙瘩呛到。他听到最后一句也是惊讶,“还有这事,女人穿衣竟然露……,露……。”老李头倒是朴实,实在说不出那两个字,却看店老板笑呵呵的点点头。他又跟着摇头道:“不知羞,不知羞。”
还是吃我的面疙瘩吧。
朝鲜书生继续咋咋呼呼的议论,有人就看到报纸上一条时评,低声念道:“警惕建奴与明廷勾结。当前明廷已经是奄奄待毙,时日无多。其政权彻底倾覆之前很可能做出丧心病狂之事。
近日,明廷任命户部主事王化贞为新任辽东经略。此人派遣原叆阳守备毛文龙为镇江都司,潜入我丹东方向伺机作乱。其很有可能妄图于建奴形成东西夹击之势。只可惜其东面无兵无将,辽东百姓眼下俱安居乐业,不给明廷作乱之机。
然王化贞上任后却贼心不死,此人所属明廷投降派有与建奴议和之言论,很可能于我民族大敌相互勾结。此等反动势力虐民媚外,必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,为万世所唾骂。”
老李头这一听,顿时吓了一大跳。他面疙瘩都不吃了,只跟同样惊讶的店老板面面相觑。如今‘革命军’在辽南的百姓大都是因为建奴入侵而南逃的,而过去欺凌他们的就是大明的那些官员。两者若是合流,显然对‘革命军’是大大的不利了。
就连那些朝鲜书生都在痛骂,他们朝鲜一直跟女真建州部接触,可算的是饱受欺压,被收拾的很惨。若是‘革命军’撑不住,他们也不好过。只是就在他们痛骂之时,小店外忽然又跑进来一名朝鲜书生,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叫人听不懂的话。
原本在大骂的几个顿时发呆,转眼便一个个面如土色,体若筛糠。店老板和老李头都不明所以,只见这些朝鲜书生立刻闭上嘴,付了饭钱后就像丧家之犬般灰溜溜的逃了。
小店里一时安静,老李头总算把他的面疙瘩吃完。他向店老板打听要如何去旅顺坐船去天津,就得知只要去城里的车站坐车就可以。每天三班车,半天就可以到。至于去天津,坐船两天就可以到。
“半天旅顺,两天到天津?”老李头觉着这挺快的呀,比他想象中远隔万水千山的路途可方便了,也轻松多了。他心里又是一松,谢过店老板后就前往金州的车站。可等他到了车站,却发现车站突然停止营业,大量马车在车夫的驾驶下呼呼的朝外跑。
车站的人也变得极其紧张严肃,好像有什么大事发生了。可究竟是什么事,所有人都闭口不谈。老李头只能上前询问,要怎么才能去旅顺,得到的回答是‘先住下,等明天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