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这阵前喊话就让他额冒冷汗了。他不得不冒着风险到阵线前头去,监督炮灰们的思想。
可高鸿中能管住‘天佑’军的炮灰,却管不住齐声大喊的革命军士兵。对面问候了一阵‘吃了没’,接着又喊道:“‘天佑’军的兄弟们,咱们都是汉人,何苦要为鞑子卖命?自己人不打自己人。我们这里有吃有喝,你们放下刀枪过来吧。我们不为难你们。”
‘天佑’军的汉人炮灰们正是又冷又饿,再强大的洗脑效果也抵不住这刺骨的寒风。他们听到对面的呼喊声,顿时一个个面面相觑,不知该如何是好?有的人朝‘革命军’的防线探头探脑,也有的看向身后方向督战的将官。还有人饿的不行,豁出去般走了出来。
“谁敢走?谁敢走?”一名‘天佑’军的游击正急急忙忙的来巡视,看到真的有人丢下刀枪武器走出去,连忙抽出腰刀就要砍人,“谁也不许走,谁敢走便是死路一条。”
意动的炮灰们只能又缩了回去,可已经走出去的几个却不肯回头。阻拦的游击气的哇哇大叫,追出来几步就要将逃跑的炮灰就地正法。可这位刚刚把刀亮出来,对面百米外就连续响起一阵排枪,至少十几发子弹全朝他身上招呼。这护体灵力一下子没防住,血崩!
游击大人被打的血溅五步,连刀带人倒下。跟在其后头的亲兵都被流弹打中了几个,其他的当即抱头鼠窜。缩起来的炮灰们这下倒是全体一个激灵,好像绝境中看到活命机会,集体瞪大了眼睛。有人左顾右看喊了声:“没当官的盯着咱们了。”
呼啦啦一下就有二十多好号炮灰从躲避的地方冒出来,他们僵硬的直哆嗦,鼻子耳朵通红,手脸皮肤全都开裂。可这一起身,他们就把手头的武器一丢,踉踉跄跄的跑过百来米的距离,进入‘革命军’的防线。
“把手举起来,任何带刀带枪的一律格杀勿论。”
“都别挤,一个个排队进来。”
“来来来,喝口热汤,喝口热汤。”
一门重炮附近,七八个炊事班的人正在烧火煮着一锅热汤。锅有炊事班自己带的,也有缴获来的。柴火更是就地取材,用‘天佑’军构筑工事的木头烧。水是营地里就有,也有是第一旅士兵随身携带的水壶里的水汇聚起来。
在第一旅士兵们的安排下,几个几乎冻僵的‘天佑’军炮灰走到大锅前,就闻到一股咸香的味,他们几乎是扑上前来要掉进锅里去。几个士兵强行拉住他们,给每人灌了一碗烫嘴的热汤。
“你们咋能还有热汤喝?”一名炮灰边喝边哭,抱着个木碗死不松手,“我们都要被冻死了,你们居然还有热汤喝?我们平日间都喝不到这么好的汤呀!”
汤料是凝固的油脂加盐,封在油纸包里由炊事班携带,必要时加水一煮就能熬一锅热汤。天气太冷,炊事班的人也没办法做什么热饭热菜,第一旅的士兵们也只能吃随身携带的干粮。可每人好歹保证能喝一碗热汤下肚,身子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