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担待不起。
王婆见里吏哑口,犹如斗胜的公鸡,精神愈发抖擞。
指挥起她还算人模狗样的儿子:“这贱妇既不肯随咱们走,老身抬举她一回——”
陈缣娘终于抬头。
她看着面前的母子俩,开口:“我不是王家妇,我从来不是王家妇。”
声音轻微,却坚定。
这话像是一记铁锤,捶在了王婆和她儿子的痛脚上。
两人气得嘴都歪了,中年男子更是面容扭曲。
“陈缣娘!还以为是你爹娘在时呢,你们陈家的风光早不在了!”
王婆拍了自家儿子一下:“与她废话作甚,捆起来回家再好好收拾!”
两边的人推搡到一处,大舍村的人终究不敌王家村的人泼悍,渐渐落了下风。
眼见陈缣娘被硬生生拖走,收到姜佛桑示意的冯颢跳下马车,阔步上前:“放开她!”
撕扯的人群为之一静。
王婆却是眼睛一亮。
只听她小声对儿子道:“老四,上月来找陈缣娘的就是此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