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试吃活动不必仅限于开业期间那短短数日,每有新菜品推出,都可照例举办。
这一点倒与吉莲晚晴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百货铺那边对于花销较多的“贵”客,每有新品推出都会请其试用。如此一来,贵客既占了便宜又得了体面,他们也达到了放长线钓大鱼的目的,一举双得。
“这些都是金玉良言,为何不能当真?”
钟媄眨了眨眼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夸自己。
有种被认同的喜悦在心口翻腾。
她强压下来,自谦道:“我这些花招不过是布鼓雷门,即便我不提,表嫂还有店里那几位掌柜就未必想不出。”
譬如外送一项,据她所知就是姜女这个主家的主意。
顾客不便到店的情况下,可由自家仆役取走,亦或由店佣送货上门。后者需加收几个小钱以作跑腿之费——她的“月结”也是据此而来。
“凡事都讲究时机,想法也是如此。差一时半刻,都不如一个刚刚好。”
钟媄笑了笑,过了会儿,试探着问:“你,愿意信我了?”
“你指的是什么?”
钟媄吭了吭:“萧元度。”
姜佛桑回以一笑:“他有什么可抢的?”
言外之意,她根本不在意钟媄对萧元度有意还是无意。
见钟媄欲言又止,姜佛桑索性把话敞开了说。
“最初我的确以为你眼神不好儿,这里也……”她指了指脑袋,“不过,你戏太过了。”
不管是对萧元度的爱意,亦或对她的敌意。
正所谓过犹不及,萧元度都能看出她“一腔深情”别有居心,姜佛桑非聋非瞎,也就是当个乐子看罢了。
钟媄拍了拍心口,长舒一口气。丢不丢脸暂且顾不上了,只要姜女肯信自己便好。
还有一事,“骑射场遇袭……”
她既肯相信自己对萧元度无意,当知自己没有理由派人去绑他。
“此事若与你有关,你便不会坐在这了。”
钟媄喜色刚露,就听姜佛桑又补了句:“不过一码归一码,你长兄那笔账我已然记下,不管他是有心还是受人唆使,下次再犯到我头上,萧元度肯放过他,我也不会放过他。”
这样面娇身弱的一个人,声色不动地说出这样一句话,竟比直接提刀杀上门的萧霸王还要慑人。
钟媄清楚,她并非说说而已。心底愈发坚定了管束长兄之决心。
芥蒂消除,两人又聊了会儿别的,马车停了下来。
“常乐里到了,你该下车了。”
钟媄刚上车那会儿一心想着与她搭话,并没听清她是如何吩咐驭者的。
听说到了常乐里,推开车窗,果见着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