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热”时又被抓个正着……
佟夫人掩唇一笑:“你无需害羞,年轻小夫妻一刻也分不开,这是人之常情。我们做长辈的巴不得,只盼着你与五郎早早报来喜讯。”
什么喜讯?自然是为萧家添丁的喜讯。
姜佛桑讪讪垂首。
无滋无味喝了半盏茶,情知在佟夫人这得不到想要的结果,“既如此,儿妇这便回去准备了。”
“也好。若实在来不及,你们只管先行,缺什么少什么,过后再谴人给你们送去。”
“多谢阿家费心。”
从佟夫人院离出来,姜佛桑脸上维持的笑被劲风吹得一干二静。
得知萧琥今日并不曾外出,姜佛桑决定去见萧琥,毕竟解铃还需系铃人。
快到地方时又顿住了脚。
“女君?”菖蒲问,“不去求主公了?”
姜佛桑摇了摇头:“回吧。”
佟夫人话已说得很明白了,萧琥决定的事,不会轻易更改。
倘或她走这一趟就令萧琥改了主意,那这算自己求来的,还是“挟恩图报”?
让高位者欠自己恩情本就是件极危险的事,好钢需用在刀刃上,眼下为了这点小事,不值当。
扶风院内一片沉抑。
本来因为甘姬之事新年的气氛就所剩无几,眼下更是一丝不剩。
良媪不停叹息,却也没有别的法子。明早就要动身,时间仓促,赶紧带着侍女们打点行装。
姜佛桑心里终究憋着一个口气,在内室闷坐了一会儿,叫来幽草:“去看看萧元度在不在撷芳院,在的话把他叫来。”
幽草出去不久即回,“五公子一早就出府了。”
甘姬之事既已了结,萧元度的禁足令自然也就不作数了。
姜佛桑沉下嘴角,他的腿脚倒是快。
菖蒲忧心道:“这么大雪,五公子能去哪儿?也不知今晚回不回,明日辰正初刻就要出发,佟夫人卞夫人她们还要送行,总不好误了时辰。”
“随他回不回,左右到了时辰咱们走咱们的。”
“那五公子的行李……”
姜佛桑抿唇不语。
菖蒲和幽草相视一眼,算是看出来了,女君今日火气甚旺。
整个扶风院都动了起来,人来人往,脚步声声,直忙碌到近晚才停。
眼看行装已经打点的差不多,姜佛桑叫住良媪:“媪,你的就别收拾了。”
良媪一愣:“女君何意?”
“巫雄地处偏僻,你就留在棘原罢。”
“女君走哪老奴也是要跟着的,棘原都来了,还怕巫雄?”
“媪的心意我都知晓,我的心意媪也当体谅才是。自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