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应这家邀,明日赴那家席宴,孝敬大收特收,赚得盆满钵满。
谁能想到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想吃的肥肉没吃到嘴,想回头……想法虽好,却哪里还回的去。
那些人已经把管事之位占着了,新典计也是他亲自推举的,坐稳的江山,谁还肯拱手相让?
冯铨最近频频去找良烁闹,他们都看在眼里,私下一番合计,决定将冯铨彻底搞倒。
良烁瞅准时机,各个击破,于是便有了这份“供词”。
冯铨恨自己瞎了眼,心底直骂这群人是喂不熟的白眼狼!
面上仍作出一副苦情之态,不住为自己狡辩,“他们是利欲熏心,怕我回去与他们争权!所以才合起伙来污蔑我,女君明鉴啊!”
姜佛桑点头,“就当你说的是真的。”
冯铨一喜。
姜佛桑紧接着道,“可良烁走访了园内众人,无论是奴僮、佃户还是部曲,所说与那些人并无差异,你又当作何解释?”
冯铨一惊过后,脸上有片刻扭曲,“这群该死的贱奴!”
“大胆!”菖蒲呵斥,“女君面前,安敢出此污秽之语!”
冯铨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忙挤出个笑来,“卑下一时情急,绝没有冒犯之意。”
连自称都变了。
“女君,那群下奴定是收了好处!他们的话如何能信。”
“一个两个如此,许是收了好处,可现在是众口一词,你说我是信你还是信白纸黑字的证据?”
冯铨脸色一僵,而后一点点变得灰败。
姜佛桑笑了笑:“知道为何你会走到这步田地?良烁最初走访之时,确实没人敢指认你,他们甚至连与你相关的一句坏话都不敢说,因为那时你还是典计。直到你将典计之位拱手让出……手上有权,才有让人闭嘴的能力。一旦没了这种权利,就像拔了牙的恶犬,谁还会怕你?”
冯铨垂首听着,面上悔恨交加。
“或许他们确实受了别人指使,谁让现在的典计另有其人。而这人,还是冯典计你亲自跟我推举的,是你把权柄拱手相让,也是你把刀子递到了别人手上。”
姜佛桑垂目看着他,“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“有,”一番挣扎之后,冯铨抬头,“卑下有话要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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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驶进大丰园。
到了主园,良烁将新任典计以及各处的大小管事召齐。
接下来便是狗咬狗一嘴毛的事了。
姜佛桑在屏风后面听了约有两刻钟,这场闹剧才算结束。
不一会儿,良烁绕过屏风进来禀道:“女君,都绑起来了,怎么处置。”
姜佛桑想了想,“把证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