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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是?她怎么会如此想?
莫非过去三年他们一直分居两室?
可,桃穰与南全都说她与夫主感情甚好。而且这种事也用不着旁人告知,她自己就能感受得到。
或许真是顾虑她的身体罢?
然而经了方才那场梦魇后,姜佛桑不想一人独处,她希望自己的夫主能陪伴在身边。
美目秋波转,巧笑最动人,这样堪爱堪怜的人儿出声挽留,任你再好定力,又怎么拒绝得了?
被她攥主的那只手渐渐冒出微汗。
扈长蘅定定看着她,忍不住一阵心旌摇曳,恍然间似回到了青庐之夜,他们那被迫中断的洞房花烛。
垂下的眼帘遮住眼底挣扎,扈长蘅道:“我不想你日后怨我。”
姜佛桑却未多想,“岂会?”
“六娘,”扈长蘅叹息一声,艰涩道,“再等等……”
他还是坚持要走。
姜佛桑缓缓松了手,失望之色明显。
扈长蘅不敢多看,转身匆匆朝外就走。
门扉一开,冷风吹拂,倏尔止步。
午后她在自己掌心翻找那道疤痕的事重新冒了出来。
双眸浸入夜色,握住门框的手一点点收紧。
“她本就是我的妻子,本就是,我的……
南全在外面候着,听见房门打开,正要转身去迎公子。
房门突然又闭合上了。
不多久,灯也熄了,屋室内一片漆黑。
南全先是一愣,继而明白了什么,自己呵手呵脚地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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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!找到这个!”
休屠抓着绳索从崖底攀爬上来,疾奔到萧元度跟前,掌心躺着一支毁损了的明珠步摇。
萧元度一眼便认出这是姜女日常插戴的那支。
伸出的手在半空停顿了一下,将步摇拿了过来。
休屠见他只盯着看,也没个反应,有些担心。
离了沅阳后,人马不歇,沿途搜寻,一路打听着往北。
抵达湑河边的一座村落时终于从一个樵夫处得了些消息。
樵夫上月中旬外出砍柴,那一带荒山荒林多,只不甚太平,他本想早早去早早回,结果连冻带饿,上山没多久就人事不知昏了过去。
等再醒来,天已黑透,山底下传来激烈的打杀声。
他偷偷探出头,借着月色看到下方人影晃动、刀兵闪闪……心知遇上大祸了,樵夫再不敢多看一眼,又缩了回去。
许久之后,等动静终于消失了,他才拖着发软的双腿从另一条小径下了山。
“……我听到那些人在喊啥子护好女君?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