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想问问她,不是不想见他?那现在又是在做什么?
然他不敢开口,怕打破了什么,就再也拼凑不起来。
被握住的那只手也僵成了石头,别说回握,动也不敢一动。
姜佛桑缓缓抬眼,对上他的视线,道:“上点伤药罢。”
萧元度紧紧盯着她,还是没吭声。
姜佛桑松开手,转身就走。
萧元度心下一慌,再顾不得什么,扯着她的手腕将人拽了回来。
姜佛桑一个旋身,被他紧紧抱在怀里。
“六娘,阿娪,我、我……”他缓缓收紧手臂,“是我的错,我被嫉恨冲昏了头,不该气你,不该那样对你——”
愈想解释,愈语无伦次。
姜佛桑下巴搁在他肩上,望着月色映照的溪面,夜色茫茫,月色茫茫,心境也茫茫。
轻声道:“我只是回去拿伤药而已。”
萧元度一愣,而后缓缓松开手臂。
眼神有些微的躲闪,过一会儿才敢与她对上,“这点小伤,无碍。”
还将那只手抬起晃了晃。
“此处无碍,别处呢?”
萧元度还在逞强,明明脸色和唇色都是暗沉的。
“有些冷,夫主吹了这会儿风也该够了,咱们回去罢。”
萧元度虽不怕冷,想起她是不宜吹风的,连忙点了点头。
两人并肩往回走,没走几步,萧元度主动握住了她的手。
休屠和几个值夜的府兵围在篝火前,正往里添柴,就见公子和少夫人手拉手回来了。
少夫人如常,倒是公子脸上聚了多日的阴云散开了。
“把伤药送来罢。”上马车之前姜佛桑转头吩咐。
萧元度站在她身侧,眼睛只盯着她,一句话不说。
休屠笑眯了眼:“欸!”
-
翌日起程,天朗气清。
休屠骑在马上,看了眼身侧的马车,比过节还高兴。
五公子终于意识到自己也是个伤患,不骑马改乘车了,马车不够,自然要和少夫人挤一辆。
下半晌经过一处城邑,怕再错过宿头,就找了间邸店入住。
姜佛桑歇了一觉醒来,发现萧元度就守在塌边。
“城内有庆会,要不要去看看?”
“这时侯?”都已入夜了。
“上元节,全城狂欢三日,今天整好是第三日。夜里才有看头。”
路途乏闷,睡得久了,也确想出去看看,姜佛桑稍作犹豫便就同意了。
身体已是好转许多,也无需重环服侍,自己就梳洗了。没有如何妆扮,加上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