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家眷今日就要在官军押送下出发前往顺德州。
长长的一列从面前经过,放眼望去,个个面若死灰,时不时传来几声啜泣……
道两旁围观的百姓却喜兴似过年,对着人**头接耳指指点点。
等到队伍远去,聚集的人群总算散开。
萧元度看着稀稀落落的人流,想到姜女让人捎了话来,等她处理了一桩要紧事就出宫城来见他。
原来就是这桩要紧事。
又看了眼当空的日头,转身,迈步。
不是很想回南柯小筑,也不知要去哪,就这样漫无目的走着。
忽而,眼神微凛。不动声色,止加快了脚步。
在人群中穿梭着,七拐八绕,终于到了一个僻静处。
萧元度停步,往侧后方瞥去一眼。
借墙遮挡身形的人正欲探头,就见一道黑影旋风似的刮到了近前。
还未看清,刀就抵在了脖子上。还是他自己的刀。
“说!”锋利的刀刃直切皮肉,“谁让你跟着我的?”
“邬公子别!”那人连忙举手,“都是误会……”
回到南柯小筑时的萧元度脸色极为阴沉。
他没有照常往宝鸭池去,而是去了别苑西北角。
左右无事可做,这几日除了往城中去,南柯小筑他也走了个遍。
哪里都是畅通无阻,独独西北角的一处院落,还未近前就被人拦下。
仆役当时笑着解释,言内里年久失修脏乱不堪、正在翻新。萧元度便也未坚持。
但那话他是一个字不信。
偌大的别苑,处处清幽雅致,独留一个破败小院。若说翻修,为何毫无动静,也不见半个人影出入?
今日,他决定闯一闯这处禁地。
不出意外,再次被拦了下来。
不等守门仆役把老话再重复上一遍,萧元度就伸手拨开了他,径自往前。
“邬公子!邬公子!女君吩咐过,不能——”
一群守卫忽然出现在院门前。
他们似乎就守在附近,也愈发证实了萧元度的猜测,这院子果然有蹊跷。
“邬公子,请止步。”
为首之人才开口,萧元度一个飞速旋身来到了他身后,重重一肘击在其后背上,对方瞬间仆倒在地。
排在第二的下意识去拔刀,刀还未拔出,就被迎面飞起的一脚踢在了下颌上,力道惊人,下颌生是被踢脱臼了。
第三个的武器倒是拔出了,萧元度侧身贴上,握刀的手臂被他夹在腋下,丝毫动弹不得。
萧元度冷笑,单掌一堆,武器被抛至半空,又是一记肘击把人放倒,而后稳稳接刀在手,反手握住一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