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身上也值得。”
“你……”
轻风徐徐吹拂,纱幔飘飞,廊下悬着的一挂风铃互相撞击着,发出的清脆声响将羞人的声音盖了过去。
萧元度倒也不光止想着那点事——光他想也没用,姜女每日都要腾出小半日来处理公务,吃了几次亏后,防他防得甚紧,都快把书室列为禁地了。
为了消磨时间,他每日晨起中庭练完枪,便和休屠一起带着黑将军雪媚娘往山上跑,那只讨人厌的花纱偶尔也会死皮赖脸地跟着。
无论追鹰还是逮兔,回来必有许许多多的花枝给她,什么颜色都有,不过鹅黄嫩红占多。
屋室内俨然成了百花圃,全用不着熏香了。
姜佛桑清楚,他这是还记恨着扶凤炽带来的那两根花枝,兀自较劲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