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看上了当时的州牧之子,只觉他文文秀秀,笑起来别样俊俏,和她见过的男人都不同。
那之后她便常常找机会接近他,他从一开始的拒人于千里之外,到别别扭扭欲迎还拒,再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……
好景不长,阿父被其他部族伏杀,她也被盯上。
那一剑说是为他而挡,其实他是无辜遭殃。
再之后,她率残部复了仇,他说要娶她,只要她洗心革面、好好做人……
狄州牧咕哝了一句:“我说是就是。”
若非咬定她于自己有救命之恩,即便她有率部投诚之功,也不可能顺利嫁入狄家。
不能生养亦是自己带累的,这样父母便不会施压给她……
“等等,”狄州牧注意到方才还遗漏了一句,“狄获不把你放在眼里?几时的事?”
“也就这一两年。”
狄获早些年还算乖觉讨喜,自从过继的事定下来,当着他叔父的面还肯装装样子,背地里见着她这个婶母,礼都不行,还常出言不逊,甚至把她送他的东西都给扔了。
如此肆无忌惮,分明是料定她无子嗣撑腰,不敢得罪将来的掌家人。
狄州牧一张脸青青白白,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畜牲!”
结缡几十载,他都未舍得对千瑶说过一句重话,他竟然敢!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