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权有势,也逃不过人性二字,所有的矛盾皆因不均而起,邝美月道:“人就是这样,不患寡,患不均。”
翁贞贞道:“反正外公对我和洵洵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,我也不去他面前露脸,也不指望他能像喜欢沈姣一样喜欢我。”
邝美月想说点儿让她争气的话,可是话到嘴边还是没说,争气如林敬,邝振舟说不爱还是不爱,她小时候也没被邝振舟偏爱过,凭什么要求自己的孩子能得到重视呢。
翁贞贞手机响,她随意拿起来一看,然后整个人从躺靠在沙发上,变成惊坐起,邝美月问:“怎么了?”
翁贞贞把手机屏幕一侧,“楚晋行。”
邝美月也是一顿,紧接着道:“快点儿接。”
翁贞贞惊了,不知道楚晋行为什么会主动打给她,心跳如鼓,她划开接通键,“喂?”
手机中传来淡漠男声:“我是楚晋行。”
翁贞贞故意不冷不热的道:“听出来了。”
楚晋行问:“你在哪儿?”
翁贞贞又酥又麻,旁边是一脸紧张的邝美月,她觉得自己可能是背字儿走到底,开始触底反弹了,之前的那些丢脸,好似瞬间烟消云散,她说:“干嘛?找我有事儿?”
楚晋行道:“出来,我们见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