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被找到后,发现却都变成了白痴,从那时候起,席卷就成了圣殿的圣女,不再参与我们的训练。”
丁默看着库洛洛有些微红的脸,疑惑的问道:“你还没说为什么她要杀你呢?”
库洛洛再次挠着头皮,“因为那伙人的教训,再也没有人敢打她的主意,而我就是那唯一的例外。”
“你对她动手了?”丁默打量着库洛洛,似乎在看他哪来的胆量。
“当然不是,我可是正大光明的追求,只是一直没有成功罢了。”
“哪也不至于想要杀你吧!”
库洛洛犹豫了一下,“因为我碰了她半个包子,也不知道那都已经被凝固剂固化的半个包子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似乎一道灵光在丁默脑海中闪过,可是他什么也没想起来,“就碰了半个包子?”
“其实,我把那半个包子给扔掉了,可是那也不至于要杀掉我吧。”
丁默接着问道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被她狠狠教训了一顿,要不是教官发话,我可能也变成了白痴了,后来我就逃离了圣殿,反正我是不想再看到她,再然后就是在这不小心又碰到她了,接下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。”
丁默总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事情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看着这密码锁,他尝试着输入了席卷被抛向宇宙的那个日子,伴随着清脆的响声,密码锁的锁扣打开了。
胖子迫不及待的伸手拉开密码锁着的箱子,里面哗啦啦掉出来一堆金色的铃铛。
“什么嘛!弄一堆破铃铛藏得这么严实,我还以为有什么奇珍异宝呢。”
库洛洛随手捡起一个,“我还以为她就头发上系着的那一个铃铛呢,原来还每天换一个啊。”
只有丁默瞳孔紧缩,这些铃铛和蓝星的一样,上面都刻着“d,f”两个字母。
可是,他捡起来一个看着有些年头的铃铛,上面刻着的,是“d,x”,几乎是瞬间丁默就联想到了克林南刚才说的话,“席清语后来改名风清语。”
也就是说,这些铃铛都是席卷准备的,那么到底是为什么?
他永远也不会知道,曾经有个小女孩,每年都会给一幢房屋的大门更换铃铛,年复一年,可是却始终没有人能记得她的样子,也没人知道,那小女孩的笑容下,隐藏的是怎样的哀伤。
丁默看着手中的铃铛,轻轻晃了晃,响声清脆悠远。
金色的铃铛轻轻打在曲线优美的小腿足踝处,响声清越,席卷看着坐在圆桌旁的红蝎和铁拳两个人,温柔的笑笑,也在一角坐了下来。
红蝎迫不及待的说道:“咱们忘了一个大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席卷叼上一根香烟,悠闲自得的抽了起来。
红蝎喊着席卷一副云淡风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