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梁的位置和大军的行走速度,叶凝又花费了一番功夫这才确定了惊雁宫的大体范围,只是这范围仍是极大,
再兼之惊雁宫的特殊性,更是极难寻找,无奈之下,叶凝只好将之拜托给了鲁妙子。
“你自己画的圈,你自己心里不清楚?哪有那么简单。”
歧晖收起楼观道再得一“道种”之材的喜悦,摇摇头无语的道,“话说这惊雁宫是什么地方,值得你如此关注?”
叶凝也没有太过失望,他自己在地图上画的圈,他自己自然清楚,当下他理了理思绪,沉声道:
“惊雁宫是一座上古流传下来的神秘建筑,年代极其久远,据传乃是我道门先贤广成子证道之所,藏有传说中四大奇书之首的战神图录,以及破碎虚空之秘。”
“嗯?”
歧晖瞪大了眼睛,不,不只是歧晖,此刻甚至连苏道标和严达都不由雄躯威震,用震惊至极的目光,带着浓浓疑惑望向叶凝。
待见他微微颔首以示所言非虚后,歧晖更是忍不住摇头叹道:“你小子知道的好东西还真不少,而且……还真是越来越神秘了。”
自家师弟的信誉,自然是有保障的,再加上他前次出山后,回来时所带着的收获,更是令其人在诧异之余,心下却是忍不住生起丝丝相信之心。
叶凝笑了笑,歧晖等话语自然落在了他的耳中,但他却并未回答,也无需回答。
真要说起来,他为什么知道这个消息……他还真说不清楚!
………………
数日后。
歧晖一身紫金道袍,在数位白须白发、面授红润的老道士的簇拥下,神色肃穆庄严,不疾不徐的从龙涎谷而出,向着谷外的玄都观一步步行去。
他们刚刚来到道观门口,一个身穿绛纱单衣,白袜乌鞋,在单衣内襟领上衬半圆形的硬衬雍领,头戴七旒三串的冠冕的中年男子,就不顾诸多道人拦阻,急急忙忙跑了出来。
“歧真人啊,你总算来了,你可是让崔某好等,这要是耽误了皇上大事,我就算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。”
那人拉着歧晖的手高声动苦。
此人姓崔,名凤举,乃是隋炀帝派遣而来的礼部官员,专司迎奉各道家高人之事。
歧晖拉开了崔凤举的手,哈哈笑道:“崔大人你不必心急,贫道这不是来了吗!吾师尚在闭关修行,一时半刻无法出关接驾,崔大人若要有要事,可直接告知贫道。”
“这……哎,好吧!”
崔凤举微一犹豫,可当他看着歧晖那坚定的表情,最终局促了片刻后,还是应了下来。“楼观道士,歧晖接旨……”
崔凤举从香盒之中取出圣旨,揭开一层层的包裹,看着已经摆出香案,低头行礼的歧晖,他缓缓将圣旨打开,沉声开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