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贾世元忍了下来,看他过了两日还是如此狂躁,就派人去请了清泉寺的明净大师为他驱邪,贾业成恢复正常之后,惶恐的在自己床前跪了几天几夜。
还有一次就是最近发生的袭击事件,自己差点被这逆子掐死!不过一夜后他就缓了过来。
贾世元发现,儿子每次的异常几乎都是在自己训斥打骂他的时候,所以自从上次被掐后,贾世元一直隐忍着,没再开口苛责过半句,只等他大婚完后孙子出生,就把这低贱的逆子扫地出门。
没想到关键时刻贾业成会突然失踪,造成现在这个难堪的局面。
他真的是故意躲起来吗?还是遭遇了什么不测?
贾世元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个想法,心头一跳,急忙开门叫来下人吩咐道:“马上备车去林府把林知县请过来!”
下人刚要领命前去,又被贾世元叫住了:“等等!”
刚才他也是情急之下才想起林安,想借助衙门的力量把贾业成找出来,可转念一想,贾业成失踪的消息可不能让林家知道,以免节外生枝。
贾世元抱着侥幸的心理:离成亲的日子还有十几天,让丁薛带上府里所有的人手搜索寻找,说不定能找到,搞不好他自己回来了呢?
“林大人,外面有人求见。”一个家丁匆匆走进屋内汇报道。
林安刚从外地回来,车马劳顿,此时很是疲惫,只想早点休息,他皱了皱眉头:“什么人?你就说我已经睡下了,让他改日再来。”
家丁迟疑了一下:“那人是范府的下人,他说范老爷有要事请您去府上一趟。”
“范大哥?”林安有些诧异,这半夜三更的范雨找自己,莫非是真的有急事?
“备车,去范府。”林安吩咐道。
“范大哥,你这么晚找我来所为何事?”一见面,林安就疑惑的问道。
“林大人随我来。”范雨面色沉重,带着林安来到后院的一个厢房,推门进去,随后把门关上。
屋里亮着一盏煤油灯,看布置是一个卧房,林安随着范雨来到床前,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男子,头上缠着一些布条。
“他是……”林安不解的问道。
“他叫白浩,是我的一个同乡,在庆元镇的时候还救过婉若……”范雨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