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难道是有人救了你了?”林安突然问道。
继而他又看向范雨:“范大哥,他又怎会在你府内,是有人送他过来的吗?”
刚才范雨只讲到白浩遇袭昏迷就停止了,并没有说之后的事情。
“也许是吧,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,一醒来我就看到了范府的家丁,至于怎么来到这的我也不知道。”白浩如实回答。
“说起来也蹊跷,半个多月前的一天下午,我府里的厨子打算出门买菜,发现了躺在地上的白浩,对了,还有他养的那匹瞎马,旁边并没有其他人。
白浩最近时常会来我府里拜访,所以那厨子认得他,跑来向我汇报,我急忙吩咐人把他抬进屋,并差人去请大夫。
也许真如你所讲,有人碰巧撞上那恶徒要杀白浩,出手救了他,并把他送到我家门口,不过他是怎么知道我和白浩熟识,难道是我或者白浩身边的人?”范雨猜测道。
“这么说来只有那匹瞎马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可惜它是畜生,没法开口说话,对了,差点忘了它根本看不见。”林安苦笑道。
“那个院子在哪里?”林安想了想问道。
“林大人是想带人前去查看?”范雨问道。
林安点了点头。
“院子我已经去看过了,还在那发现了一名被捆绑的女子,她告诉了我不少贾业成不为人知的事情。
我也不是那种道听途说之人,自不会轻易相信她,但这关系到婉若一辈子的幸福,我也不敢大意,就找人私下接触贾府经常外出的下人,花钱打探了不少消息,验证了这个贾业成果然不简单。”
“那名女子现在在哪?”林安急问道。
“她怕被贾业成杀人灭口,已经逃离了建宁县。”范雨淡然说道。
“范大哥,她可是重要的人证,你怎么能放她走呢?”林安气恼的跺脚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