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早已超越了自然生物的境地,他的体细胞,身体内部的结构,基因内部的小部分化学分子结构,都已经渐渐演变成了一种全新的,足以让任何生物学家瞠目结舌的复杂结构。
而且随着墨仁修炼了掌控自我,绿线与掌控自我之间相辅相成之下,让他的身体渐渐朝着常人更加难以想象的方向进化而去。
墨仁曾经也想过,如果说蓝线是心灵的拓展,那么绿线就是肉身的极限。
念力到了极致的话,无论是支配微观世界,还是支配宏观世界,那绝对都是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,但墨仁同样也期待绿线所带来的潜力,这种不断演化,不断适应的能力如果到了一个极致,一定不比念力差到哪里去。
如果说蓝线的尽头拥有创造世界的力量,那么绿线的尽头,或许就意味着究极的完美生命。
而这两者组合在一起,就意味着……
“……神明吗?”
想到了未来的光景,即使是冷漠如墨仁,眼底也是忍不住闪过了一丝期待。
“咚咚咚!”
而也就在这个时候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。
“进来。”墨仁随意闭上了一只眼睛扫了一眼房门,结果发现了埃肯正有些焦急的在自己的门口走来走去,他的心脏跳动的很快,肺脏的呼吸频率也很快,这意味着他似乎很焦虑,于是墨仁也是操纵着念力直接打开了房门。
“墨先生,丘斯被杀了!”
埃肯才刚一进屋就对着墨仁急忙说了起来:“计划现在全乱了,南边那几个小兔崽子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这个情报,现在正在想办法吞下他的势力,这对我们很不利啊……”
“是对你很不利。”
墨仁提醒了埃肯了一句:“你想要给他铁矿,与他结盟一起对抗大军阀,但这与我无关。”
“墨先生,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……”
埃肯连忙摇了摇头,神色十分凝重的说道:“杀死丘斯的不是别人,而是之前服侍过您的那个小家伙。”
“哦?”
听到埃肯这么说,墨仁也是多看了他一眼: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
“被一把刀砍死的。”
埃肯的额头已经浮现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:“整个人都被一刀砍成了两段,肠子和内脏流的满床都是。”
“……继续。”
听到这里,墨仁的内心也是有些好奇,于是挥了挥手示意埃肯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在丘斯那边安插了一些自己的眼线,所以这件事我知道的不少。”埃肯用袖子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:“可越是听他们形容,我就越是有些担心……”
“说重点。”
墨仁打断了埃肯的喋喋不休,对他提醒了一句。
“昨天晚上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