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便爽快道:“朕答应你们,不过你们两人该赏,赐金千两,良田千亩。”
朝堂上的官员被成渊不要赏赐,却为一个才相识不久的毛贼求情,震撼到了。
他们是做不到如此的。
准备散朝时。
成渊笑了,不急不缓道:“臣有一事,窦娥有冤屈,都要六月飞雪,血溅白练,那我成渊呢?若是每次被人冤枉而不反击,岂不是告诉他人,软弱。
上次,污蔑我与浙东事做作假,华州重建又污蔑我作假,请陛下给臣一个公平。”
窦娥冤……成渊应天戏院已经演过,朝臣也知道。
杨士奇道:“陛下,臣亲眼目睹华州废墟重建,可以清名作担保,为镇国公等人作证。”
朱能道:“陛下,臣也需要别人还臣清白!”
陈瑛和纪纲是出头鸟,他们两个上次是起哄瞎逼逼的,作为御史和都指挥使,不客气的说,只要他们污蔑哪个官员,一污蔑一个准。
可现在很尴尬啊,他们这次污蔑的事情,镇国公似乎突然要讨公道。
成渊看向陈瑛:“你身为御史,你竟然不说人话,污蔑成国公,还有太子殿下等人,你居心何在!”
那些原本还要帮陈瑛的御史听到太子和成国公几个,一下子哑火了,他们突然发现,镇国公不是软柿子。
上次污蔑浙东事,也没见他反击。
怎么这次就反击了。
“镇国公,你说重建就重建,谁能证明,百姓还不是被你欺骗。”
陈瑛憋了许久,但还是很无力的去反击。
为百姓,为仁义道德是官员们最喜欢占据的道德制高点,成渊早就料到。
“啥?我欺骗百姓?”成渊看了眼坐在那里闭目养神的朱棣,默认朱棣不管他们的事,那就好办了。
“我涉世不深,如何欺骗,我还是个才成婚不久的孩子。”成渊就是要这么恶心陈瑛:“你不要冤枉我。”
我还是个孩子,我懂啥,我涉世不深没那么多花花肠子。
这才是他要跟陈瑛耍赖的地方。
朱高煦也不禁佩服起来,这个耍赖又学到了,他心里真是越来越佩服成渊了。
陈瑛看了眼四周,觉得自己呼吸很不顺畅,如鲠在喉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成渊无辜道:“是你先诬赖我的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陈瑛脸白着道。
“你有。”老神在在的杨士奇咳嗽两声,走出来:“我可以作证。”
陈瑛努力的定了定心神,用力的呼吸一口气,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跑过。
他觉得不能被成渊在无赖下去,便说道:“凡事讲个证据,立刻拿出重建证据来。”
这话连朱高炽和朱棣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