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轻握住沈蔓语的肩膀,将她的身子转过来,面向他。
然后躬下身子,直视她的眼,“沈蔓语,你觉得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?”
“我说你是我的命,你可信?”
“我知道你想说,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会有自己的人生轨迹,没有谁离了谁是活不了的。”
“是,理论上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这五年没有你,我也活得风光无限。实现了我当医生的理想,成了人们口中年纪轻轻就当上副主任医师,前途无量的医生。我负责的瑞安的几个项目,也做得风生水起。”
“但我选的是脊柱外科,我做的每个项目都和脊柱有关。我总是在想,若是有一天你的侧弯真的恶化了,这些项目这些材料这些器械能否帮得上你,你能不能省去手术的痛苦。”
“我其实有试图忘记过你,放下你。所以一开始刻意避开了你参加的同学聚会。”
“但这五年的挣扎更加清晰地让我明白了,你对我来说,就是深入骨髓的毒,戒不掉也无法割舍。”
“后来每次只要能腾得出时间,我一定会参加同学会,就是想再见到你。然而只要我参加的局,你都没出席。”
“我想过主动联系你去找你,但我又有些不想再见到你,不想见到你和别的男人相亲相爱的样子,我受不了。”
沈蔓语滞愣了下,“我没有。”
“我现在知道你没有了,邓鹏煊那件事全是阴差阳错,是我误会了。”
“不是,那件事是我的错。但同学聚会,我没有刻意避开你参加的局。”沈蔓语较真地说道,“我每次去参加聚会之前,都会暗自期待你会不会来,又暗自忐忑觉得你肯定不愿意见到我。果然,每次我去了都没看到你的身影。”
两人相视无言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都从各自眼里看出了些许了然。
他最初避开沈蔓语参加的局,班委肯定以为他不愿意见到沈蔓语。
为了避免场面尴尬,也是为了照顾他的感受,估计每次都先跟沈蔓语确认了她来不来,要是她来的话就没通知傅斯南了。
傅斯南唇角扯出一抹笑容,“这下扯平了。你不用自责了。”
他其实一直有察觉到,沈蔓语总是在为当年分手的原因自责,面对他时隐隐约约有两分不自在。
“蔓蔓,其实当时分手真的未尝不是好事,我们俩当时的相处方式确实有些问题,主要是我这边。”
“倒不是不珍惜,是真的不懂表达而且完全不体贴。一天可以让你暗自委屈个两三次,你也不把委屈说出来,就这么受着我包容我。”
“但一个人,怎么可能受得了长年累月地一直受委屈呢。”
傅斯南娓娓将事情掰碎讲与沈蔓语听。
见她还是红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