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有这个能力的话,她想环游世界。
23岁那年,她说她想有份自己的事业,成为一个女强人。
后来他们便分开了。
沈蔓语也没想到,当初她许下的愿望,他一直牢牢记得。
其实有些只是年少时的憧憬,他也一并记下,想要陪她慢慢实现。
他还用了个词叫“相随”。
她的人生,他只想参与和陪伴,并不会掺和或者随意干涉。
他给了她足够的尊重和爱意。
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。
里面走出来了好几个人。
沈蔓语的父母,袁婉慧,俞子悦,还有最后出来,抱着把吉他的傅斯南。
吉他的旋律伴着他低沉的嗓音。
刚唱出第一句歌词,沈蔓语方才的泪意就愈加汹涌起来。
“我爱你,迎着清晨的阳光。
我爱你,暮色之中倚靠车窗。”
闪烁的星星灯串下,傅斯南便弹着吉他,便缓缓朝她走过来。
身着一声禁欲系的西装,脸上还挂着柔和的笑意。
沈蔓语霎时间便感觉到自己的疯狂心动。
这谁受得了啊。
歌声还在继续。
“我这样爱你,就在这里。
不害怕,沿途多少距离,
只害怕从未遇见你。”
沈蔓语忍不住,迈步朝他靠近了几步。
歌曲接近尾声。
“因为是你,我开始幻想老去。
我爱你,静听花开的声音。”
傅斯南弯唇对着沈蔓语笑了笑,这首歌是他精心挑选后确定的歌。
因为这里面的每句歌词,都是他想告诉沈蔓语的话。
傅斯南把挂在身上的吉他取下来,递给了身后的人,单膝跪地。
拿出来准备好的戒指,等抬头看向沈蔓语时,他的眼角也有了湿意。
甚至连练习了好多遍的话都哽咽了下,没能顺畅地说出口。
最后还是做了几个深呼吸,才顺利说出口,“沈蔓语,嫁给我吧。”
而沈蔓语此刻的心情复杂,感动和惊喜交织缠绕在一起,眼泪也夺眶而出。
抿了抿唇,几次抬头想忍住泪意。
最后望着还在等她反应的傅斯南,颤颤巍巍地开了口,“你是不是住进我脑子里了。”
声音还带着哭腔。
傅斯南定定地看着她,有些紧张,举戒指的手都颤了下。
又见她用手狠狠擦了下眼泪,咕哝道,“怎么跟我想的求婚仪式一模一样。”
傅斯南一下子笑出声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