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超生白太一眼:“不止是你,我们也一样好吗?”
李立早逗白两仪:“两仪师弟,快叫师兄。”
白两仪板着小脸不理他们。
白太极心疼儿子,瞪眼徒弟们道:“两仪怕生,你们别把他弄哭了。”
黑白抹掉眼角的泪水,对白太极哑声问道:“有了符篆就不怕两仪的克气对吗?那我能带他们两兄弟去游乐园玩吗?对了,叫上麓麓,带麓麓一起去,我们一家人痛痛快快的玩上几天。”
白太极面色一顿,摇摇头:“暂时还不能把两仪带到人多的地方。”
“啊?不能去人多地方吗?”黑白失落,不过能跟白两仪近距离相处,她已经很开心,不能奢求太多。
章一兵见师娘难过,转开话题说:“师娘,我觉得小师妹不会去游乐园的。”
张东海点头:“我也觉得她不会去。”
李立早不知道想到什么事,突然哈哈一笑:“对小师妹来说,游乐园里根本没有好玩的游乐设施,她就算坐上最刺激的过山车也能面不改色,坐如直松,发型也不会乱。”
其他人想到那个场景,都乐哈哈笑了。
站在外面没有进去的符麓微微勾唇一笑,这些没大没小的徒子徒孙,居然敢取笑它,想找打是不是?
突然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:“大厅的气氛这么好,你怎么不进去?”
符麓回头看是廉政,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看你这么晚没有回去,就过来看看。”其实只要打个电话来问符麓情况即可,可是廉政却更想亲自来接她。
他走前一步在她耳边问道:“刚才看你笑的这么开心,是不是想尝试一次坐过山车的滋味?”
符麓神色一顿,她刚才笑的很开心吗?
她收起笑容看着大厅里抱着两个孩子的黑白,拧了拧眉。
廉政抬手轻敲她的眉心:“刚才不是挺开心的吗?怎么又皱眉了?你在想什么事情?”
符麓转身远离大厅,抬头看着天空的月亮说道:“我只是突然想起我师父对我说的话。”
廉政好奇:“你师父对你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我是他在河里洗澡时在河里捡来的。”
廉政眯了眯眼:“你师父是男是女?”
符麓:“……”
这是重点吗?
廉政又问:“为什么突然想起你师父是从河里捡到你?”
“因为……”符麓看向大厅方向,因为白太极刚才说原主的姐姐是被淹死的。
她师父捡到她时,她也是差点也被淹死,不知道怎么的,她觉得其中有些关联。
廉政看她又陷入沉思,抬手揉揉她的刘海:“不想说就不要说吧,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