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受伤的兄弟们发罐头,每人三个牛肉罐头,所有人都要发到位。”
日军的罐头品质和口感都相当不错,这个年代物质条件是非常差的,能吃饱就算相当不错了,能吃肉更是一种奢侈。
而日军的罐头多数都是肉做的,里边有厚厚的一层油,平时都舍不得吃,在八路军中像独立团这样敞开供应给伤员,那也是少数。
“是!”狼牙小队众人齐声喝道,而后打开病房走了进去。
陈峰倒是没跟着进去,他在外面跟崔酒窝说话。
魏大勇跟在狼牙小队的后面,往里走去,看了一圈,王根生没在这间病房。
“魏营长来了!”
病房内,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伤员们情绪瞬间变得激动起来。
魏大勇说道:“团长和政委让我来看望大家,大家一定要安心养伤,等伤好了,回独立团继续打鬼子!”
有几个重伤员浑身被纱布包裹着,只留双眼睛在外面,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睛。
“营长,二蛋!”
魏大勇跟前,一个战士声音嘶哑的喊道。
这个伤员魏大勇认识,叫罗厚才,是特战营一连一排尖刀班的战士,跟着他从战俘营里杀出来的老兵之一。
原先跟葛二蛋一个班的,他两还经常一起背枪站岗,在石盘打鬼子时负的伤。
“罗厚才,你感觉怎么样了?”
魏大勇连忙蹲下身子,伸手去握他的手,却没想到抓了个空。
正在发罐头的葛二蛋也跑过来。
魏大勇和葛二蛋朝罗厚才的右手看去,脸上同时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纱布将他的手腕包裹着,而罗厚才左手的手掌,没了。
罗厚才缓缓说道:“营长、二蛋,我,我不能跟你们一起打鬼子了。”
葛二蛋说道:“罗厚才,你只管好好养伤,打鬼子的事交给我们就行,你放心,我们已经把榆社县的鬼子都杀光了。”
“二蛋说的没错。”魏大勇道,“罗厚才,你只管养伤就行了,其他不要多想。”
“营长,我,这辈子能当你的兵,值了,如果,有下辈子,我还要当你的兵。”罗厚才断断续续的说道。
罗厚才原本就是个战俘,在战俘营里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,说不定哪天就被鬼子拉出去毙了。
那天,战俘营里来了一伙装扮奇特的鬼子,把他们这些战俘带出去当徒手训练。
罗厚才知道凶多吉少,也许那天就是他的死期,没想到魏大勇突然出手干掉了鬼子,带他们从战俘营里杀出来参加了八路。
可以说,他的这条命都是魏大勇给救的。
在八路军独立团,跟着魏大勇打了这么久的仗,罗厚才杀鬼子早够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