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东文站起身来,轻轻拍了拍江可茵的肩膀:“放心,你这几日回去好好祭拜,我不会让法司眼下吃亏,好不好?”
江可茵木然地点了点头,脑子里有些混乱。
殿下为何全无反应?
为何这般云澹风轻?
她实在想不明白。
“殿下。”
有宫女的宣禀从天池宫主殿外面传来,打断了二人的谈话。
“进来,何事?”
韩东文威严道。
宫女急迈着步子走进主殿,又在即将被殿下看到的前一个转角放缓了步伐,小心地低头上前跪道:“禀殿下,方才国兵总司大人吩咐迎春宫,让奴婢禀报殿下,国兵司伤部部尉大人今日突发疾恙无法面圣,改由国兵总司大人入宫,现在已经在殿下后书阁候着了。”
澹台复?
韩东文和江可茵下意识地对望了一眼,竟然从彼此眼中都读出一丝豁然开朗。
对啊,有没有可能,澹台复并不会反对削弱大旗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