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,不能在蛊蝶成熟之前刨开身体取卵吗?”
“做不到,蛊蝶靠吸食毒素为养分,但它之所以称之为阴蛊,是因为它们会在宿主体内扎根,根断毒素出,会在自己死亡的瞬间也将宿主杀死。”
这是一种极其自私的蛊虫。
所以即使它们能吸收毒素,也很少有人能用蛊蝶解毒。
“师父……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朝阳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老者摇了摇头,看着昏迷中还死死握着什么东西的萧君泽。
“师父,给我点时间,让我考虑一下。”朝阳站在床榻边,她无法这么快做出决定。
如果横竖都是死,她要让萧君泽少些痛苦的现在死去,还是三个月之后……
老者走出药芦,轻轻叹了口气。
人非神佛,怎么可能没有七情六欲。
……
药芦只剩下朝阳与萧君泽,整个房间空寂的吓人。
朝阳轻轻掰开萧君泽的手指,里面攥着的是她捡到的那个锦囊。
可能是与蛊人打斗的过程中掉落,被萧君泽捡到。
他就那么死死的攥着,明明命悬一线都不愿意松开。
“萧君泽……”朝阳轻声喊了一句。
曾经,萧君泽欺辱她的时候,她也恨不得萧君泽去死。
可她对萧君泽终究还是恨不起来的。
“你想活下去吗?”朝阳小声问了一句。
萧君泽无法回答,昏迷中紧蹙眉心。
“萧君泽,你好不容易登上帝位,好不容易才得到那个位置。你怎么舍得,就这么死去。”
“萧君泽,你不想死对不对?”
他不想死。
他肯定不想死。
……
南疆,毒谷脚下。
木怀成到了南疆,没有第一时间入谷寻找朝阳。
他不信任任何人,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身份。
毒谷这段时间加强了守卫,甚至连山脚下的蛊村都有人巡逻。
木怀成溜不进毒谷,只能守在山脚下,等朝阳下山。
戴着薄银面具,木怀成周身依旧散发着多年征战沙场的杀伐气息,让人不敢过于靠近。
“公子,夜里也别乱去,这段时间镇子上发生了命案,两个村民死于非命,听说是被人下了蛊,惨不忍睹。”
镇子上出了人命案,有人被蛊虫所杀,整个镇子禁严。
木怀成点了点头,住在镇上客栈视线最好的地方,等着与朝阳重逢。
木怀成的心很矛盾,他既希望朝阳不要受自己死亡消息的影响,又希望朝阳能为他伤心难过。
对自己的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