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驰骋沙场的肃杀之气。
“既然还有呼吸,就一定能醒来。”星移劝朝阳。“也许等他醒来,谜题就能揭开了。”
朝阳的呼吸始终发颤,强迫自己冷静的从怀中掏出瓷瓶,取了木景炎指尖的血液。
毒素在体内堆积,血液已经发黑。
很显然有人故意让木景炎一直沉睡,宁愿让他永远醒不过来,也不给他解毒。
“太疯狂了……”朝阳第一次感受到害怕。
这么困着木景炎的人真的太疯狂了。
仔细的看了眼四周,又看了看木景炎的手指。“你看,是有人一直在照顾他的,极其用心的照顾。”
星移点了点头。“困住木景炎的人一定偏执到可怕。”
“宁愿让他不死不活的躺在这……”朝阳心口有些发疼,无论如何,她都要救木景炎。
“我们把人带走。”朝阳想要把人带走。
“你疯了?我们能进来已经是万幸。”星移心口一颤。“我们不可能把他也带走。”
朝阳的手指握紧到咯咯作响。“可我……”
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木景炎继续不人不鬼的躺在这。
“他是我父亲……”朝阳声音哽咽。
就算木景炎不是她父亲,她也不能忍心看着他就这么永远沉睡下去。
他是神,是当年边关百姓心中的战神。
他的事迹到现在都让各国为之心颤。
这样的人,怎么能甘心就这么永远沉睡在这。
星移心疼的上前,安抚的将肩膀送了过去。“我的肩膀可以送给你靠。”
“我想带他走……”朝阳手指握紧到发颤。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星移摇了摇头。“我之所以怀疑你母亲没死,是因为偶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还闯进了这间密室。”
“那些人说,不能让任何人闯进这间房间,不许任何人知道木景炎的存在,夫人不允许他出任何意外。”
星移一直怀疑组织背后隐藏的这个夫人,与圣女白狸有关系。“哪个女人能做到囚禁木景炎一生,对他偏执到可怕,还能照顾到无微不至?”
朝阳无力的坐在地上,思绪很乱。
她不知道,她真的不知道。
她母亲白狸的死讯也只是沈清洲传出来的,西峰说她母亲死了,萧君泽也知道这件事,可她真的死了吗?
朝阳也开始怀疑了。
“西峰说,我母亲的尸体埋在沈清洲后院的梨花树下。”朝阳的呼吸有些发颤,会不会这只是她母亲和西峰的计谋?
“咔咔。”密室外传来机关转动的声响。
朝阳警惕的看着星移,两人快速躲在密室角落的床榻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