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眼睛里藏着不安分……”朝阳显然不安于乖乖做暗魅楼的圣女。
她还是会逃的。
“无论她做什么,传我的旨意,放行。”他倒要看看,朝阳这么听话地争夺圣女之位,目的是什么。
“若是圣女逃走……”
“那便让她逃,用不了多久,她就会心甘情愿地回来。”
白梓延很自信,朝阳会回来的,而且是心甘情愿。
成为与圣女,是她出生便有的使命。
也是她逃脱不掉的宿命。
……
离开方才如同炼狱出口的地方,朝阳往圣女殿后院走去。
心跳缓和了很多,朝阳隐约有些不安。
不知道为什么,方才留在内殿,她的血液仿佛不受自己控制。
那种感觉,像是毒素,但身为南疆毒谷传人的她,却从未见过。
暗魅楼的人何时在自己体内下的毒,她竟然毫无察觉。
是自己想多了?
抬手搭在自己的脉搏上,朝阳偏偏摸不出任何问题。
揉了揉眉心,朝阳感觉是自己想多了。
没有人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对她下毒,暗魅楼的人也做不到。
“圣女,这就是前任圣女白狸,也就是您的母亲,曾经的住处。”经过一片虞美人花海,婢女指着一栋白色的建筑。
那是圣女殿里面唯一的独立建筑,仿佛隐藏在宫殿中,与世隔绝。
朝阳站在花海中,沉默了很久。
记得白狸曾经说过,她与沈清洲第一次见面,就是在圣女殿的那片虞美人花海中。
一眼,便是沦陷。
曾经的沈清洲,年少儒雅,周身又透着常人没有的压迫之气。
与木景炎的少年张狂,驰骋沙场的煞气不同,沈清洲要看起来内敛得多。
翩翩公子,温润如玉,大概就是形容沈清洲的。
走进那栋独立的房子,朝阳在书房的位置看到了两幅画像。
那画像,是白狸亲手所画。
“这两位您应该见过,一位是奉天的战神木景炎,另一位就是奉天如今的丞相沈清洲。”
朝阳身体僵硬的站在两幅画像面前,白狸亲手作画,可这画中看不出任何感情。
一笔一划,极其细致,不像是对哪个男子的爱慕,倒像是监视。
曾经,朝阳以为白狸至少爱过沈清洲,爱而不得,因爱生恨。
但现在,朝阳很肯定,至少在画眼前这两幅画的时候,白狸没有爱过任何人。
她在观察,极其细致的观察着沈清洲和木景炎。
手指轻轻滑过沈清洲的画像,朝阳莫名心底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