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还有丝丝颤抖。
朝阳是防备他到了什么程度!
他就真的一点都不值得朝阳信任吗?
难道胤承就那么好……
朝阳用力推开萧君泽不想解释。
对于木景炎这件事,她从没有不信任萧君泽。
她救出木景炎也是要将他送回奉天的。
她只是不想让萧君泽参与而已。
一个自身都难保的人,先能活着回去再说吧。
“什么时候动身……”见朝阳不肯说话,萧君泽终究还是妥协了。
是他太激动了,吓到了朝阳。
“和陛下没有关系,陛下还是管好自己,能活着回去再说吧。”朝阳握紧双手。
“我……”萧君泽想说帮朝阳,但被她的话打断。
“陛下,身为奉天的皇帝,奉天的权利却旁落,连沈芸柔都能独揽大权,陛下不觉得自己很失败吗?我为什么不告诉你?因为我就算告诉你能有什么用?是你能以一己之力帮我救出父亲,还是说你能用奉天的权势震慑组织?”
朝阳的话语很冷,也很刺骨。
“萧君泽,不要太自以为是,身为帝王,在你自己都自身难保的时候,别自以为是的觉得你能帮到我!”
“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胤承吗?除了身份的原因,一个一无所有的质子,仅仅用了两年的时间就将大虞的大权独揽在手中,你呢?”
朝阳的话,字字珠心。
杀人有时候也不过如此。
杀人诛心……
最可怕。
萧君泽的呼吸灼热的生疼,他在朝阳眼中,看到了讽刺。
朝阳在讽刺他,没有能力保护好她,更没有能力……帮她。
而胤承,才是有能力的那个人。
“在你眼里……就是这么看我?”萧君泽的手握到发抖。
他在朝阳心中就是这样的形象,无关以前他做错的事情,无关那个孩子,只是因为他不够强?
“对……之前已经跟你说得很委婉了,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算什么,你也说了,因为我的体制问题,孩子本来就留不得,我说我恨你不过是因为想要让你知难而退,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执着。”朝阳继续刺激萧君泽。
“朝阳!”萧君泽用力握着朝阳的肩膀。“在你眼里,什么都不在乎,我对你做了哪些事情也可以不在乎,只有权利才最重要,对吗?”
萧君泽的声音很低沉,低沉得吓人。
朝阳深吸了口气,断断续续有些发抖。“对……”
“好,那我倒要看看,胤承能不能护你一辈子。”萧君泽松开朝阳,怒气极重地转身离开。
朝阳躲在阴暗的角落里,等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