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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柠嫌弃的帮星移将错位的脚踝掰了回去。“你能不能安静点……”
星移委屈又隐忍地咬着绢布,眼眶泛红,眼泪汪汪。
北柠起身,很凶地说了一句。“下回再看见恶犬,别跑,你越跑他越追……”
“你会保护我吗?”星移扬了扬嘴角。
“并不想……”北柠呵呵了一声。
星移委屈了一下,靠在床榻上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“我怕狗……小时候,我被人抓走,那些人把我关在很多恶犬的狗笼里,如若不咬死那些狗,死的就是我。”
北柠的手指僵了一下,许久没有出声。
她以为,她的童年足够悲惨,遇见宁河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。
可原来,有人不仅仅童年悲惨,而且没有救赎。
“你的脚踝这几天别着凉,少走路,很快就好。”说完,北柠转身离开。
星移深意地看着北柠离开的背影,叹了口气躺在床榻上。
怎么办呢……不能和棋子产生感情,这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……
奉天皇城。
扶摇的车马刚离开皇城,就有人在暗处埋伏。
其实扶摇早就猜到,他这么正大光明的来奉天,一定会有人想要让他死在奉天。
对方是高手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扶摇揉了揉眉心,手里拿着的控蛊笛。
就算他扶摇不会武功,一个人从奉天离开,也很难有人能近他的身。
可扶摇却迟迟没有吹响控蛊笛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老者走了,最疼爱他的人一个个都离开了。
就算他成了南疆的皇帝,却愈发觉得自己孤独。
身后……空无一人。
无人能来救他。
只有自救。
“陛下,谢御澜救驾来迟。”
就在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被斩杀,杀手冲向马车的时候,扶摇听见外面有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心口紧了一下,扶摇掀开车帘走了出去。
谢御澜一身戎装,单膝跪地,身后全是杀手的尸体。
是谢御澜的人,及时赶到。
“陛下猜到会有人在奉天对您下手,所以让谢御澜在去边关护送军饷的途中,一路与您同行。”谢御澜低头回答,居然有些不敢抬头看扶摇。
太丢人了……
祈福节那日,她居然喝得烂醉,连回忆都不敢回忆……
更可怕的是,她居然是在扶摇的床上醒了!
虽说她不把自己当女人,扶摇自然也不把她当女人,在军营中和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