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清洲说,景宸恨他和木景炎,长孙皇后的死……当年也是个迷。”
“我只知道父皇将母后关在翠竹苑,不允许她离开半步,她在翠竹苑生下阿雅,身为皇后却在后宫生下别人的孩子,无论是谁都无法忍受,所以……父皇赐了毒药。”
萧君泽所知道的,就只有这么多。
但长孙皇后死后,先帝的后位一直悬空,再无人能坐上那个位置。
长孙皇后也成了先帝口中的禁忌,任何人都不能提及。
“长孙皇后的毒药,是假死药。”朝阳蹙了蹙眉。“沈清洲说,他们准备了假死药打算帮长孙皇后离开,可长孙皇后却服用了真的毒药……”
那时候的长孙皇后,该是怎样的绝望。
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如此拒绝。
萧君泽震惊的看着朝阳,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沈清洲的话……
……
女娲庙。
景宸走进已经破旧无人供奉的庙宇,抬头看着损坏的神像,当初他和长孙洛栖经常会来这里看男男女女求子求姻缘。
回首过往,也曾经有过很多美好的回忆。
可惜,当有些人成为回忆,那就只剩下痛苦了……
毕竟,痛苦是留给活人的。
“主人,有人在女娲像下面放了信。”
景宸眯了眯眸子,知道他和洛栖会在这里暗放信件的人少之又少……
打开信件看了一眼,景宸的脸色沉了一下。
是木景炎。
“有什么冲着我来。”
木景炎没有说太多,只是警告景宸有什么事冲着他来。
不要动木喆煜和他在乎的人。
“木景炎,你也有怕的时候。”景宸冷笑。
“不让我动他在乎的人?哈?”景宸的脸色慢慢暗沉。“偏不。”
……
沈家府邸。
九凤找朝阳要伤药,朝阳恰好来找沈清洲。
沈清洲还有点激动,以为朝阳是不放心专门来看他的。
结果朝阳是来质问他的。
“长孙皇后和先帝当年,到底都发生了什么?暗魅楼的人昨夜又对木家下手了,木景澈早年重伤不能动武,被逼得不得不出手,现在伤已入肺腑。”旧伤复发。
好在木喆煜昨夜并不在木家,否则……怕是也会受到牵连。
“还真是越来越嚣张了。”沈清洲蹙眉,声音低沉。
景宸这次回京都,怕就是冲着他和木景炎来的。
木景炎不在京都,但木家在。
动了木景炎在乎的人,木景炎会更痛。
“木景澈……当年极力上奏,要求废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