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的康哲离开了恒河。
“娘!他醒了。”
游牧包里,康哲猛地睁开眼睛。
他的人全死了……
前去西蛮的人物,也要破灭了。
眼眸闪过怒意,康哲的手指握紧到咯咯作响。
“什么人!”警惕的扯住小家伙的衣领,康哲抬手就想杀人。
“别动,你的伤口裂开了。”小家伙的娘亲警惕的呵斥,再次开口。“如果不是我儿子救你,你早就死了。”
康哲放下拳头,不是他放下了杀戮,而是这个救他的女人暂时还有用处。
他受伤太重了,至少要在这修养半个月才能离开。
否则,一旦被暗魅楼的人发现,他必死无疑。
“你的药,喝了。”女人将草药递给康哲。
康哲蹙眉,不想喝。
从小到大,他受过的伤无以计数,他不需要喝药。
“你很勇敢,居然不怕疼。”女人笑了笑,蹲在一旁查看康哲的伤口。“不吃药,伤口会溃烂。”
“不会。”康哲沉声开口。
他是从小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,与药人唯一的区别,他还保留意识和灵魂。
他没有痛觉,七情六欲也十分的浅薄。
在他眼中,别人的命,都微不足道。
“随你。”女人也没有多说,抱着孩子去了一旁。
康哲没有说话,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,暗魅楼的人用了银粉,他的伤口恢复的很慢。
若是一般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早就死了,可他不会死。
怕是暗魅楼的人都以为他死了。
冷哼了一声,康哲安静的靠在一旁。
“我叫阿玛,这是我儿子,他叫风。”
康哲蹙眉。“我没有名字。”
他倒也不是说假话,康哲这个名字,是大长老给的,因为他是康家人。
女人只当康哲不愿多说,也没有多问。
“我们明天就要赶路,这边陲之地,没有国家庇护,现在匪患四起的,到处都是马贼,我们不能停留。”阿玛收拾着东西,灭了帐篷外的火,准备等天亮就出发。
康哲没有说话,他需要先跟着这个女人养伤。
……
奉天,边城。
“将军!西域铁骑与康哲的三万大军在恒河流域开战,康哲的人马全军覆没,但没有找到康哲的尸体,此人重伤,生死未卜。”
康哲受了很重的伤,若是一般人,肯定是死透了。
“康哲没死。”星移紧张的看着朝阳。“他死不了。”
“康哲是大长老用药浴泡大的,他和何顾的情况很像,但康哲有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