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急声道:“皇叔,小婶也有东西送给你。”
朱栩眉头一挑,看着她,道:“你送出去几个锦盒?”
小丫头眨了眨眼,道:“一个啊,皇叔有几个?”
朱栩审视了她一眼,哼了声,将绳子扔到一边,接过锦盒,道:“坐下,咱们回宫。”
“嗯嗯。”小丫头乖巧的很,坐到了朱栩边,目光盯着朱栩手里的锦盒。
朱栩瞥了她一眼,待马车动了,这才打开。
红色丝布底,面放着三样东西,一个是折叠的纸,一个是温润的扳指,一个是金丝边的香囊。
朱栩拿起香囊,闻了闻,清新的荷香味,沁鼻入肺,提神醒脑。他笑着系到腰,又拿起扳指,带在大拇指,稍稍转动。
“舒服,正好!”
朱栩笑了声,很满意,又拿起最后一张纸,打开一看,面写着一首小词,词牌是声声慢。
朱栩也喜欢宋词,不过以他的学问来说有些复杂,押韵,平仄等容易,写出意境来很难,所以尝试了很多次都拿不出手。
这首词不是闺怨,是含蓄的少女待嫁的欢快的感春词。
朱栩看了一会儿,稍稍体悟,旋即对着马车前面道:“快点回宫,朕要写词。”
外面的人自然是不明所以,只得听命加快速度。
一回宫朱栩来到暖阁,打发走小永宁,咬着笔头,思索着写什么词。
第二天一大早,朱栩兴冲冲招来小丫头,给她福利,允许她出宫,顺便帮他送信。
小丫头可开心了,有了这个‘尚方宝剑’,可以任意穿梭宫门,出去到处玩。
五天后,终于被张太后发现了,朱栩被叫进了慈宁宫。一边吃饭,一边挨训。
“你是皇帝,能不能做点稳重的事情?”
“快成亲了,用得着这样以书传情吗?”
“永宁最近都玩疯了,一天到晚想着出宫,也不知道在外面干什么,你这个皇叔这么当的……”
“张筠也是,我素来以为她是庄重的人,没想到也陪着你胡闹……”
朱栩静静的听着,丝毫不敢反驳,以免引来更多的炮火。
小丫头有些怏怏不乐,被张太后发现,她今后出宫难了。
“你啊,是太笨了。”
从慈宁宫出来,朱栩对着边闷闷不乐的小永宁道。
小丫头不服气,仰着脖子道“是皇叔你写的太频繁了,三天两头的送,母后不发现才怪。”
朱栩嘴角抽了下,立即反驳道“你不会说你一直在乾清宫,朕还能不给你作证?”
小丫头一噎,张嘴道:“母后哪那么好骗,你小时候还不是经常被她抓住。”
朱栩玩的正高兴,本不甘心他与张筠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