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,又逮着她一个劲地劝说,“楚姑娘,你看你们不老说这房子小、条件很不好吗,如今有人给你们买了大房子让你们白白住进去,你们怎么就不乐意了,这实在是让人想不通。”
“你快帮我劝劝你爸妈,让我们今天给你们把家搬了吧。”
“不需要!你们马上给我走,快点!”
房东万万没想到好不容易逮着一个人也是这般样子,而且这脾气似乎更暴躁更不好说话,比楚家老爷子还难对付。
他是真没辙了,赶紧带着人群离开。
出了筒子楼,房东赶紧给林业打电话,“林先生,不知道为什么,楚家老爷子说什么也不肯搬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“希芸,你回来了。”李奇兰站在门口,神色有些尴尬。
自己的女儿自己能不了解吗,若不是万非得已,楚希芸是绝对不会从青训营里出来。
曾经有一次立立发烧烧了好几天,梦里面哭喊喊着要妈妈,李奇兰和楚雄川接连给楚希芸打电话,她也不肯出来。
这些年来,能让她情绪失控的只有两件事,一个,就是青训营,一个,就是林业。
不用想也知道,她肯定已经知道林业来蓉城的事情了。
楚希芸绕过李奇兰,冷着脸进了屋子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
女儿立立有点怕她,躲在楚雄川身后不敢出来。
屋子里有点低气压,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。
楚希芸将身上的训练服脱了,理了理凌乱的头发,然后,将立立拉进屋子里,并冷声警告她不许出来。
立立“哇”的一声就哭了出来,“爷爷……奶奶……”
“不许哭!”
“你干什么呀这是,一回来就凶孩子,你看看孩子都被你吓成什么样了。”李奇兰心疼地将立立护在怀里。
“希芸,你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,但立立眼睛上的残疾,是改变不了的事实,你再逼她再要求她,她这辈子也是不可能按照你规划的那样来的。这都是天意,你就别为难孩子了。”
楚雄川也是看不下去,在疼爱孙女这件事情上,老两口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。
楚希芸最不爱听这样的话,她的女儿,决不能这样碌碌无为地过一辈子。
不过,她现在不想说这件事。
转身,来到客厅。
楚雄川和李奇兰哄着立立在房间里面看手机,然后,两个人才一起出来。
“说吧,林业什么时候来蓉城的?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“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,前天他突然就出现在这了,我没让他进屋,也没让他跟立立说话。”楚雄川如实说。
李奇兰跟着补充,“昨天他也来过,说是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