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都不洗了。
她要走,林业一把又将她给拉了回来,“按摩还没结束,你走哪去?”
“你神经病啊,我都说不洗了,我要去收拾东西。”
“一会就好,一会会就好。来来来,坐下吧。”
楚希芸别了一下,没能将林业的手别开。
林业抓着她两只脚脖子,再次将她的脚放在水盆里,轻轻地为她揉捏脚底的穴位。
暖流再次从脚底缓缓蔓延上来,让楚希芸倍感舒服。
虽然嘴上很不想承认,但其实楚希芸心里很清楚地知道,林业这捏脚的本事,的确是很不错。
每次被他揉捏完之后,自己总是能睡的很舒服很踏实,这可是这些年来从来都没有过的现象。
看在林业厚着脸皮为自己着想的份上,楚希芸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吧。
“这几天你一个人在家都在干嘛?”
难得,她竟然还主动跟林业搭话了。
林业想了想说,“也没干嘛,就是跟朋友吃吃饭,逛逛街,完了给你们做饭。”
楚希芸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,一瞬间又被幻灭了。
她就不该问林业在家干嘛,就不该关心他。
一个大男人,整天不是吃饭睡觉就是做饭洗碗,一点出息也没有。
在这一点上,林业真是一点没变,还和以前一样,一点雄心壮志也没有。
楚希芸懒得再跟他说话了,闭着眼睛,闭目养神。
洗完脚后,她便径直上楼,去收拾东西。
“麻麻麻麻,你看这是什么?”
楚希芸回头,只见立立拿着一面很大的锦旗,上述“人民英雄”几个烫金大字很是惹眼。
而落款,竟然是蓉城市公安系统。
她不由得皱眉,“立立,你这东西是从哪里拿来的?”
“我在粑粑的房间的床底下发现的,觉得很好玩,就拿出来玩了。嘻嘻,麻麻,你看这像不像裙子啊……”
楚希芸赶紧将锦旗从立立手中拿下来,再仔细端详了一下这锦旗,很新,应该是刚送的。
这样一面锦旗,为什么会出现在林业的房间里面,还是在他的床底下?
林业,你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?
楚希芸顾不得其他,拿着锦旗,怒气冲冲找到卫生间,对正在洗洗脚盆的林业大声质问,“这东西,你哪里来的?”
林业看了看说,“哦,这个啊,你怎么发现的?”
“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,不是你在问我!”楚希芸强调。
林业“嘿嘿”一笑,搔了搔脑袋说,“这是我前几天做好事,警务长亲自颁发给我的。本来不想让你们看见,觉得我是在显摆,没想到,还是被你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