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古典的水袖舞,沈青年看的是津津有味,林业却看的是哈欠连天。
再说高媚这边,原本今儿个心情就很不好,被林业这一气,心情就更加不好了,不免絮絮叨叨,数落林业的不是。
“小媚,怎么了?”
“爷爷,你怎么来了啊。”
来人是高媚的爷爷高翔,今年已经九十多岁了,头发花白,但人看上去还是神采奕奕的。
高翔乐呵呵地说,“整天在家呆着实在无聊,我就想着来转转,顺便散散心。这不,一进来就听见你絮絮叨叨的,说,是谁惹你生气了,爷爷替你教训他去。”
高媚哀叹一口气,“别提了,是个狂妄自大的家伙,竟然说咱家的酒都有美中不足之处,还一一地把每一种酒的不足之处都给指出来了。”
“哦,他都怎么指出来的?”
当下,高媚一一地将林业说的话复数了一遍。
闻言,高翔一双眼睛瞪大像是铜铃一般,好似都能从眼眶里掉出来了,可是把高媚给吓的不行。
“爷爷,你这是怎么了啊?”
“快、快带我去见那个人,快、快啊……”
“爷爷,你、你怎么了啊?”
“傻丫头,那个人说的,全都很对啊。”
什么?
高媚傻眼了?
爷爷居然说,林业说的,全都很对?
也就是说,他们家的酒水,每一个都是存在弊端和不足之处的?
这、这怎么可能呢?
他们高家可是酿酒世家,是给皇家进贡过御酒的啊,怎么可能还会存在弊端呢?
“那是以前,现在咱们高家的酒水,可达不到极致的效果。以前的材料,那都是纯天然无公害的,而现在的材料,大多添加了农药、添加剂等等,使得酒水的口感大大改变。”
“这些年,我想尽各种办法来改变这一现象,但都无济于事,可你刚才说的那个人说的那些话,完完全全地解决了我的困惑啊。”
“你说,你说我应不应该去见他?”
这……
高媚一时反应不过来,就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样,傻愣愣地站着。
高翔却是焦急不已,不断地催促她赶紧的,还说高家酒水能不能解决眼下的困境,很可能就要靠林业了。
爷爷都这样说了,高媚哪里还敢犹豫,连忙带着爷爷去见林业。
然,酒桌前,却只剩下沈青年的身影,而林业呢,早已不知去向。
“沈青年,你那个什么朋友呢?”
沈青年一脸懵逼,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说,“走了。”
“啊?为什么走了?”
“他说这里实在是没意思,就走了。”